即便醉酒，墨尘的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温慕言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他的眼尾红了一些，这点薄红给向来冰冷的人染上些许妖冶。
他轻轻一笑，往前凑了些，“师尊？”
墨尘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温慕言试探性地伸手，直到指尖都碰到了墨尘的脸，对方还没要躲闪的时候，才放心了些。
他转头看了看还趴在桌子上的师兄师姐，还是很有良心地把两个人先送了回去，才回来找墨尘。
看着乖乖坐在桌边等着自己回来的墨尘，温慕言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泡在温水里。
他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恋爱脑，毕竟不管是什么性格，只要是江枕眠，他就很喜欢。
温慕言甚至询问了小肥，“小肥，我觉得我好喜欢他，我不会变成恋爱脑吧？”
小肥对于自家宿主这个想法表示嫌弃，虽然它也能看出来宿主的喜欢，但恋爱脑？
不等它说什么，某个“恋爱脑”就已经把人抱了回去，毫不犹豫地开始自己的任务。
看着要开始诱哄墨尘的宿主，小肥翻了个白眼，自家宿主看来对恋爱脑有误解。
属实是多虑了。
它没有说话，温慕言也不知道它怎么想，当务之急是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这次过后，墨尘喝酒的概率更低了，到时候还得找办法用药。
他想了想，伸手慢慢解开墨尘的腰带，看着白色的里衣慢慢显露出来。
墨尘这种人，性格冰冷，衣裳永远穿得严实整洁，反而更容易让人升起些龌龊的心思，把这谪仙给拉下来。
温慕言轻轻唤道，“师尊？”
墨尘缓缓睁开眼睛，冰冷的眸色被雾气萦绕，多了几分懵懂茫然。
就算温慕言的某方面情绪再怎么内敛，也不自觉地悸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慢悠悠地继续拉开腰间的细绳，“墨尘。”
墨尘终于有了反应，奇怪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小弟子为什么要直呼其名。
他看了半天，没有任何回应，温慕言还以为这人不会说什么，刚要说话，就听见冰冷的嗓音响起。
“大逆不道。”
即便相处了几十年，温慕言还是他最在意的小弟子，墨尘说话也算不上温柔。
所以这一句，也带上了些许凉意。
温慕言却轻笑出声，俯身吻在墨尘的眼睛上，“还认识我是谁啊？”
墨尘很乖，却也保留着点点神智，他微微偏头，躲开温慕言的亲吻，眉梢微蹙。
他依稀记得，这种行为是不可以的，亲脸便罢了，亲别的地方，不是一个徒弟可以做的事情。
温慕言被躲开之后，动作一顿，眼底的笑意渐渐消散。
他伸手捏住墨尘的下巴，让对方看着自己，嗓音有些发冷，“知道我是谁，所以也躲开了是吗？”
墨尘没办法回应他，只眨了眨眼睛。
温慕言嘴角的笑容带上了点点恶劣，俯下身，两张脸靠得极近，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他缓缓道，“亲眼睛就受不了了，要接吻呢？”
话音落下，一个吻就落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和珍视，碾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带上几分喟叹，像是要把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慕言轻而易举地握住墨尘想要阻止的手腕，吻了许久，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墨尘现在的情况。
墨尘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发丝也因为刚才的吻变得凌乱了起来。
温慕言伸手摸了摸他的眼尾，薄红已经开始蔓延，像是雪地里的红梅。
他看出墨尘有些抗拒，怕对方自己散去酒气，就算不去酒气，反应过来，自己也打不过，顺手就用了些自己在黑市买的药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