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被叶惊弦看在眼里,他将鸡取下来,林清樾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心中想的什么都明晃晃的写在眼里。
“还站着做什么,吃个饭,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喂到你嘴里。”
林清樾一听,就差没有跳脚,想要说什么回怼,还是闭上嘴,接过烤好的鸡肉,等吃到嘴里才轻哼。
两个大男人,还喂嘴里,恶不恶心。
恶狠狠地咬一口鸡肉,味道还不错。
他含糊地说一句,“还行,多谢大师兄。”
叶惊弦瞥了他一眼,“你之前吃的都是什么?”
正在啃鸡腿的林清樾抬头,满脸的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惊弦解释道:“连烤个地瓜都不会,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一个失去父母庇护的孩子,连个吃的都不会弄,别说地瓜,连鸡都不会处理。不像是年幼失怙的孩子,倒像是有钱人家不知世事的小少爷,十指不碰阳春水。
林清樾啃鸡腿的速度慢下来,怎么活下来的呢,这个问题真是有意思。
“想尽一切办法的活啊。”
还能如何,每一次手术,每一次治疗,常年的机器还有数不尽吃不完的药,有什么好奇怪的。
听到他平淡的话语,叶惊弦顿了一下,没想到他过得这么苦。
难怪,难怪和其他入门的师弟师妹比起来,他有些瘦弱和苍白,甚至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心疾。
叶惊弦的脑海里全是林清樾小可怜生吃食物,到处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时常食不果腹。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