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蜜饯,他接过放进嘴里,终于是不那么苦了。
林清樾眼角泛着泪花,精致的小脸望向他,“谢谢大师兄。”
叶惊弦又心疼又好笑,“等小师弟好了以后,就不用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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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喝,还喝。
林清樾满头黑线,没好吗,他就问他没好吗?
“大师兄这个药非常的厉害,师弟我已经药到病除。”
将碗放到他手里,林清樾轻轻拍了拍叶惊弦的手臂,“大师兄,真的,你信我,去忙吧。”
叶惊弦笑了笑,装作没看到他倒掉的药,“好。”
等人走后,林清樾漱了漱口,回去继续躺着,他就记着账的,喝多少药就要好好的坑一坑灵石法宝到手里才行。
这么想着,林清樾笑了出来,“我还真是个天才。”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这般想着,他笑了笑,随手拉起被子盖在身上侧躺睡了过去。叶惊弦来到他的床边,伸出的手不太敢放上去。
林清樾一个动作翻身,将小脸露出来,他的手顿住,目光落到他的眉眼间,顺着眉眼缓缓移到精致优越的鼻子,最后停在粉嫩的唇上。
林清樾不知道梦到什么,眉头微蹙,轻声呢喃。叶惊弦慌乱地移开自己的视线,垂眸,整个人身子僵住。
室内寂静无声,时间走的格外的缓慢,叶惊弦顺着心意继续伸手小心地给他理了理被子。
眼神柔和,眼底都是自己尚未察觉的小心翼翼和害怕。
林清樾感觉有一道目光炽热的盯着他,睁开眼就看见坐在床沿的人。
有片刻的愣怔,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大师兄。”
“小师弟,你醒了。”
睡了一觉的林清樾一醒来就看见这么大个人坐在床边,还有些不自在。
“你在这里干什么?”
问完他一顿,得,自己也是睡傻了,都忘了自己现在是‘病患’。
他面容略微扭曲,“大师兄,我真的没事。这叫做戏,咱们别当真。”
“嗯,师兄知道了。”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没当回事。
各种怼人的话在脑子里浮现又消散得一干二净,林清樾长叹一口气。
这种无力感谁懂,可偏偏他又说不出什么话,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自己没事。
哪怕是说了几遍,叶惊弦不听,他有些生气也是因为他没有相信他没有把他的话当真。
林清樾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狠话,也怼不起来。
或许连他都没发现,叶惊弦在他这里是不一样的。哪怕他自己嘴上嫌弃他不会做戏,什么都当真。心底却是一点都不反感这样一个人关心自己,比其他人都要关心。
这样只是因为朋友或是师兄关系而纯粹关心他的人,林清樾有限的岁月里,也只有寥寥两三人。
理应关心他的至亲只有冷漠和藏在眼底的嫌弃,林清樾翻过身,背对叶惊弦。
“大师兄。”
“怎么了,小师弟。”
听着温柔的声音,他问道:“现在如何了?”
“小师弟放心,师尊已经为你讨回公道。”叶惊弦说着,“也不用担心,这场比试你赢了。”
林清樾嗯了声,两人沉默下来,就这么一人躺着一人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樾开口,“大师兄,你……”
他纠结着不知道如何开口,反过来面对叶惊弦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