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茹正要上前,被人拦住。
“等一下!”
众人看向开口的袁岸,常茹开口道:“袁道友,你要说什么?人命关天,稍稍晚一步都很可能延误伤情。”
“丹阳宗一直看的是资历,你师兄就很好。”袁岸看着她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喻芊芊的伤让章绥来。
章绥和常茹看向叶惊弦他们,“叶道友,这……”
叶惊弦一锤定音,再次行礼,“不拘小节,还请章道友帮忙。”
常茹看向袁岸,“袁道友和喻道友是何关系,连喻道友师兄们都要听你的。”
她的话让林清樾皱起眉头,这么明显带有歧义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好。
明榆笑了笑,只是看向常茹:“袁道友是抽刀人,师妹当时找来的,担心我们师妹,我们很感谢他。我们也感谢常师妹,并未有怀疑常师妹医术。之后有什么不方便的,还是需要常师妹。”
“多谢了。”
明榆行了一礼,常茹笑笑,“明道友言重了。”
林清樾怀里抱着白豆,看着章绥把脉疗伤。白豆在他怀里扯了扯他的衣服,指了指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