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就在萧阳欲哭无泪的时候,一个满是嫌弃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闻言,萧阳玩味的笑了:“小茉莉,偷窥是不好的哦,而且男欢女爱,怎么就变态了?”
天毒珠的空间里,小茉莉冷哼一声,没好气道:“那个萧泠汐也就罢了,这个夏倾月应该是那个萧澈的妻子吧?你这样玩弄别人的妻子,不是变态是什么?”
萧阳嘿嘿一笑,厚颜无耻道:“小茉莉,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毕竟,如果我不是变态的话,又怎么会忍不住把你,我可爱的妹妹按在胯下生生操哭了呢?”
“你……”
听到萧阳这么说,天毒珠里,小茉莉俏脸瞬间变得通红,没了声音。
毕竟,这阵子她被萧阳操弄的次数甚至比萧泠汐都要多,而且在萧阳的调教下,许多以往她难以想象的羞耻的事情都在萧阳胯下做了出来,因此一提到这方面的事情,她就完全失去了和萧阳斗嘴的资本。
当晚,萧阳为了惩罚小茉莉的毒舌,让她像一只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用肉棒狠狠地操她那紧嫩的小穴,最后足足把她操哭了两次。
第二天,在小茉莉的早安咬之下神清气爽的起床之后,萧阳就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调教夏倾月。
虽然说,现在他貌似有点应付不了夏倾月,但九玄玲珑体每次开苞之后的九天可以肆意享用的时间,也不能浪费了。
突然,萧阳灵机一动,他想起在原文中,萧澈给夏倾月针灸的事情。
当时萧澈明明可以隔着衣服下针,却非要让夏倾月脱光了他再下针。
不过,这种程度在现在的萧阳看起来还是太低级了。
这么有情调的事情可不能就草草了之了呢。
一年至此,萧阳也不磨蹭,直接朝着药事房走去。
在药事房拿了一些药,以及一副银针,萧阳变朝着夏倾月的小院走去——虽然他不懂这些,但是没关系,系统懂啊!
毕竟,系统在抹杀了云澈的同时,也吞噬了属于他的一切。
来到夏倾月的院子里,萧澈并不在。
对此,萧阳也不意外。
毕竟,这段时间萧澈基本上都没在这里待过——看着这么一个绝色的妻子,却要天天睡地板,这谁顶得住?
至于夏倾月,则是刚好在院子里。
夏倾月静立在院子中的那棵石榴树下,双臂抬起,神色安静而认真,显然是在静修玄力。
她长长的乌发自然洒落双肩,在晨光之下反射着柔润的光华。
绝美娇颜上,两道黛色的柳眉细细弯弯,有如翠羽新月,平静无波的双瞳犹如水晶般剔透,流动着梦幻般光彩。
一身红裳,若隐若现着纤细柔美的身材曲线,映衬着凝脂白玉般温润细滑的雪肤。
此刻正在修行的她,是如此的平静,仿佛完全没有受到昨晚事情的影响一般。
注意到萧阳的到来,夏倾月姿势不变,双眸依然直视前方,口中淡然出声:“现在还是白日。”
昨晚之后,因为顾及父亲和弟弟,她深知暂时无法摆脱萧阳的控制。
但是,现在还是白日。
就算萧阳想要对她做什么,也要等到晚上。
夏倾月声音虽然清冷淡漠,但却犹若仙音般悦耳抚心。
闻声,萧阳自顾自的走到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笑道:“怎么,我来找弟妹就不能有其他事吗?”
声音温雅,带着一丝礼貌的轻笑。
然而昨晚,就是这么一个人把他口中的弟妹按在胯下肆意淫辱,最后中出内射。
夏倾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收了功,走到萧阳面前:“你想做什么?”
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夏倾月的身上扫过,萧阳压低声音道:“昨晚我在插入弟妹的时候,感觉到弟妹的小穴可是异于常人的温凉,这应该是弟妹修行的功法导致的吧?虽然这样会夹得我很爽,但是,我猜应该会有一些别的隐患吧?就比如,每日凌晨三时,你是不是都会从睡梦中醒来?而且醒来后的两刻钟内全身冰冷,四肢酸痛?”
萧阳前半段话中的调戏让夏倾月神色冰冷,然而,听完他的后半段话,夏倾月却是眸光一动,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没有回答夏倾月的问题,萧阳继续说道:“还有,自从你修炼冰云诀后,每次玄力突破,接下来大概两三天内,是不是都会全身冰冷,四肢酸痛,食不下咽,夜难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