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多时,有两个衙役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胭脂盒,金翎走下去将那个胭脂盒拿起,问杜夫人和媚娟道:“你二人记得这个胭脂盒?”
杜夫人和媚娟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这个胭脂盒就是五年前媚娘出嫁时,杜夫人买来送给媚娘的胭脂盒,她们怎么会不认识?
但是此刻,杜夫人和媚娟抱定了打死不承认的决心,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只听杜夫人冷哼一声道:“就凭一个胭脂盒就判我们的罪,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金翎不慌不忙的道:“没错这的确是一个普通的胭脂盒,可是这又是一个特别的胭脂盒,它便是五年前,杀害媚娘的凶器。”
金翎的话音刚落,顿时引来外面看客的窃窃私语,银龙继续道:“特殊不在胭脂盒,而在于放在胭脂盒里的胭脂。”
说着,金翎又将胭脂盒打开,有一堆干燥的粉红色粉末堆在胭脂盒里,金翎道:“这些粉末状的胭脂是西域的一种特殊毒药,只要使用者涂到脸上,一碰到酒便会毒发身亡,当年媚娘就是用了这种胭脂,才在洞房花烛夜暴毙而亡的。”
金翎此话一出,看客们开始义愤填膺的指责跪在堂上的杜夫人和媚娟,她二人早已被金翎的说辞吓的浑身发抖起来。
金翎一转身,看着杜夫人和媚娟问道:“你二人还想要证据吗?”
金翎说完,也不等杜夫人和媚娟的回答,直接朝门外喊道:“悬媚娘和张公子上堂。”
一听到张公子和媚娘,杜夫人和媚娟更是心惊胆战的缩成一团,她们心里很清楚,今日她们是难逃一死了。
未过多时,张公子和已经死了五年的媚娘突然出现在堂上,众人皆是惊奇不已,他们惊奇的是媚娘为何死而复生?
张公子和媚娘走进堂内,看了一眼跪在堂上瑟瑟发抖的杜夫人和媚娟,也跪了下来,恭敬的道:“草民张宇,民妇媚娘拜见城主。”
金翎点点头道:“张公子,媚娘起来回话。”
张公子和媚娘这才站了起来,媚娘痛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杜夫人和媚娟,无奈的摇摇头,转头看向城主金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