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草不屑:“能耐啥?我看他是更有脾气了,除了对咱妈还好,对其余人都没礼貌。”
贺小溪就劝:“你别总和幺弟吵架,以后遇到什么事儿还要他撑腰……”
“指望他?”贺小草嗤笑,“就他那只顾自己的性子,他不把我卖了就是好的,我还指望他?”
贺小溪:“你把幺弟想得太坏了,他今天还和妈说,让大丫去上学呢。”
贺小草也觉得奇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贺小草不认为贺明隽是好心:“谁知道他又打得什么主意?没准儿就是他自己找不到工作,想让妈转移注意。他一天到晚啥正事都不干,就会说好听话、画大饼哄咱妈,偏咱妈就吃他那一套!”
“算了,不说他了。”贺小草喘了两口粗气。
“一想到他我就来气!倒是大姐你,应该学学他,读顾着自己一点。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除了她们,庞冬妮同样在和自己的丈夫感叹贺明隽让贺大丫上学的事。
庞冬妮:“没想到幺弟竟然真的和咱妈提了,还让妈同意了!我见他一直没说这事,还以为他是和你说着玩呢。”
贺大山:“嗯。”
庞冬妮在黑暗中翻白眼,又气又无奈道:“本来我还想催你去和咱妈说呢,要是你真的开口了,估计妈就不会同意了。你说,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你们差别咋这么大呢?”
“也不知咱家大丫上了学,能不能聪明点。”她半是感叹,半是期待。
“你咋又不吭声了?就你这嘴笨的样子,难怪你妈偏心你幺弟呢!”
见贺大山依旧无动于衷,庞冬妮都懒得生气了,她带了几分好奇问:“你妈对你和幺弟差别这么大,地里的活都是你干的,有好吃的妈总是给幺弟分得多,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她比不过幺弟就算了,说到底她只是个儿媳妇,没有半点血缘,她男人贺大山可是长子啊。
贺大山声音闷闷地回答:“你是【我】的媳妇儿,你都觉得幺弟处处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