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操了我一会儿,头目的鸡巴突然炙热起来,一下变得更粗更硬,操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下下猛的撞击我的子宫,我感觉子宫都被他撞麻了,但还是蠕动阴道,紧紧的夹住他的鸡巴,让他干得更猛。
终于头目完全了最后的冲刺,猛的顶进我的子宫,我感觉到顶着子宫的龟头变得又大又热,然后有什么动作喷射出来,直射进我的肚子里。
头目这时全身激烈的颤抖,像要把全身都塞进我的身体里。
头目哆嗦了半天,终于射完了,然后疲惫的抽出鸡巴,对另一个男人说:“换人。”另一个男人猴急的推开他,把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开始新一轮抽插。
这个男人比头目要差不少,但也坚持了二十多分钟,此时前面被我口交的男人也变大变粗,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轮猛攻下,被他们操了近一个小时我的也感觉快感一波一波的到来,有什么东西直冲大脑,我也死命的加速了身体上的动作,最后三人同时达到高潮,他们在我的小嘴和小穴里射出精液,我也在最后喷出阴精。
三人哆嗦成一团,最后都无力的蜷缩在原地。
我双眼上翻,大脑一片空白,像是上了天国一样,全身数不尽的快感。
此时还有一个男人没有操过我,正硬得不行,看我们倒一起,就把另两个男人推开,把我抱到他面前,也不管我手脚都背在背后,就让我躺在床上,面朝上身体压在手脚上,然后他人压在我身上,他人很重,加上我身体的重量,把我手脚都压麻了。
我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味过来,就感觉手脚麻酥酥,平时这样没什么感觉,但现在被他操着,反而这样更有快感。
这个男人又操了我一会儿,满足的在我的小穴里射了精,头目这时已经恢复过来,斥责了他这种粗暴的做法,这样对手脚损伤很大,但我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好,还说喜欢这样被粗暴的对待。
听到这话男人们又来了精神,又开始了新一轮操我,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这次更加持久,两人一组操我的小穴和小嘴,每个人都坚持了半小时以上。
操完这轮休息了一会儿,又操了一轮,这夜每人在我身体里射了三次精,总共干了我三个多小时,我也高潮了好几次,爽的不行,最后整个人如同一团烂泥一般,随他们处置。
第二天大家都睡得很香,虽然呼噜声依旧很大,但我也没被吵到睡不下的程度,这就是开始适应了吧。
待大家都起来吃过饭后,头目问我做爱爽不爽,我回答说太爽了,真想一直这样做下去。
头目告诉我这还不是最爽的,最爽的被称为吹潮,是高潮中的高潮,但太难达到了,因为他们几个男人不够给力,要更多猛男连续不断的操我或是用道具才能达到。
于是问我想不想达到吹潮,我当然说想,头目就说明天他们要回家送钱,再采买一些东西,如果我想要更爽,他就会给我买用来虐女人的道具,保证我爽。
我当然同意了,甚至表示非常期待。
当晚他们每个人都又操了我一次,不过没有昨天那么疯狂,只让我高潮了两次。
他们说好女费汉,男人和女人在性交中投入差距太大,没有道具的话四个强壮的男人让一个小女孩每天都得到性满足都是很难的,所以有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说法,中年男人在结婚后也会越来越怕老婆要。
又过了一天,头目和另一个男人开车回家送钱,我和另两个男人就留在这里,他们两个都没穿衣服,我也就披个浴巾,前面三点看得一清二楚,和全祼没区别。
他们两个没有操我,但没少玩弄我的身体,我大多时间都是坐在两人之一的怀里,看他们打游戏或一起看电影,他们的手就在我身上乱摸,乳头和小穴基本上被摸就没停过,其中一人还把手指捅进我的阴道,说女孩子的小穴真软,扣起来我舒服你也舒服。
他说的很对,我被他扣了一天,高潮了三次,整个人瘫软在他们身上任他们玩弄。
直到晚上他们才各在我小穴里操了一通,射过精后满足的去睡觉了。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头目他们三天后才回来,然后换另两人去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