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晓曼的脸唰得一下变得赤红,她内心狂跳,本想张口呵斥,手却不知怎么地乖乖往下身探去——原来她其实也曾经在网上浏览过一些私房写真,其中不乏露胸甚至三点全露的,她很喜欢那种专业氛围下尽情展示肉体美感的照片,也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自己就是那些唯美而又带着人类本能的情色欲望的作品中的女主角,但她一直不敢尝试、不敢突破自己内心深处的防线, 但这一次不同,这并不是一次主动的出卖,而是有求于人、是不得已而为之……
晓曼一边说服着自己,一边快速将内裤褪到脚腕上,然后一脚踢开。
“好了,可以了吗?!”她大声询问着,语气就像终于突破囚室束缚的犯人一般兴奋而又高昂。
“很好,现在躺在枕头上,双腿分开,把裙子撩到小腹上,把你的整个下身都露出来。”陈铭无比兴奋地继续下达着指令,他没想到汤晓曼居然如此配合,在拍下几张侧身照片后,他迫不及待地将相机移到了床尾正对汤晓曼的机位。
他刚放下相机看了看眼前的模特,就被眼前乍现的春光牢牢吸引住了,只见汤晓曼两只脚掌牢牢贴在床上,两条长腿拱起,纤细的小腿曲线像一条引导线引诱着自己的视线向更深处的丰腴大腿看去,而在两条大腿的最终交汇点上坐落着一只完美的玉蚌,汤晓曼肥美的、没有一根阴毛的大阴唇像两片蚌壳一样拱卫着粉嫩的一线天蚌口,那紧实的蚌口中还夹杂着几滴似有似无反射着微光的露水,引诱着人来将它打开、来肆意索求里面的珍珠。
陈铭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虽然他很想立刻冲上去将汤晓曼这个骚货吃干抹净,但拍摄这种写真的机会,准确说是这种貌美又肯配合的模特是可遇不可求的,哪怕胯下的鸡巴已经坚硬得烙铁一般,他也要坚持拍完照片。
就在陈铭堪堪压制住欲火准备继续下达指令时, 汤晓曼却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暴露欲望,她的欲火也被今天这一系列“越线”的行为瞬间点燃了,还不等陈铭说话,她就很自觉地将一只手伸进了肚兜揉弄起一只奶子,另一只手则用中指贴住蚌珠下方的肉缝上下摩挲起来,拔步床配的枕头又硬又高,这让她的脸蛋可以以刚好高出双乳的角度完整呈现在镜头前,而此时她的神色又娇羞又媚态,仿佛真是一个思春自渎的大家闺秀。
“骚母狗。”陈铭一边暗骂着一边快速按下快门,他要趁自己彻底忍不住之前尽可能多地拍照。
汤晓曼看到了陈铭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眼前的男人越是欲火焚身, 她就越有一种快感, 这种快感既来自于对他人情欲的支配和掌控,又来自她对束缚天性的突破,她甚至觉得李卓琪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毕竟她现在正在拍的东西比那个男人手里掌握的还要劲爆,而且既木已成舟, 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放纵呢?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愈发粘腻,因为一股股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小穴肉缝中溢出,她的中指一不小心就滑进了那条肉缝中,她索性用手指直接抽插起来,口中也不断发出“嗯……嗯……”的轻哼声,她的目光低垂,像胜利者一样 俯视着正在摆弄相机的男人,她知道在自己面前, 这个男人很快就要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动物本能,这让她有一种狩猎般的快感。
陈铭调整了相机的焦距和快门速度,疯狂地拍摄着床上美人的淫荡行为,他一次次捕捉到汤晓曼纤细的手指从白虎嫩穴中带出的淫水水珠,也拍到了这些肮脏的体液在名贵的衣裙纱料上肆意喷洒,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洼。
汤晓曼的另一只手把肚兜掀开却并未脱下,露出那对早已呼之欲出的大奶子,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像点缀在酥山上的小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她大腿伴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不断张合,丰腴嫩肉在一次次的进攻中微微颤抖着。
“跪在床上, 把屁股撅起来。”许久没有说话的陈铭终于开了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