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修把折扇轻轻打在泉的肩头,倾下腰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叫哥哥吧。
泉把扇子用手格开退后一步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开玩笑的,就是看见你了,一起走着聊聊。
他看着眼神警惕的泉,接着解释说,感觉你的名字很好,商是星宿,泉是活水,繁星春水,都是美景。
老师知道这个名字应该不是在今天吧?泉的反应很冷静。
哦?梁静修把纸扇放在唇边,突然对面前的女孩很有兴趣。
昨天老师是在当我们道具间的时候进来的吧,先躲在其他的房间里,在我发现之后应该是去了前台,因为前门紧锁,一般人是不会去死路,所以在门口的男生没有看到任何人,我也可能把它当作是错觉。
然后呢?梁静修依然笑着问,似乎并不急于否认。
然后只要在我走后找到合适的时机就可以出来。
我没有搜索前台因为这样说不定正面遇上会有危险,更好的做法就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等你出现。
因为……因为我是不可能飞出来的……呵呵呵,梁静修接上了泉的话。
你讲的故事真有意思。
似乎你并不很熟悉我的样貌,刚刚点名是为了确认吧。
你跟踪的原因不是自己,而是别人,所以我的名字,自然有人告诉过你。
泉冷冷地注视着他。
梁静修的笑容收敛,静静地看着她。
风把一片树叶吹落在他们之间,让泉想起了第一张纸牌的出现也是这样下落的姿势。
他说的没错,你很聪明。
片刻之后他的脸上泛起是一种懒洋洋的笑容,眼中不再凛冽,把纸扇用手指捏着背起手,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擦过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虽然很轻,泉还是听得很清楚。
那是一句和他的笑容格格不入的话。
他说的是,可惜冬之将至,云寒风朔,星沉水涸。
泉看着他远走,上面是十一月铅色的天空,浸在水中一般潮湿,一只孤雁仓皇飞过,鸣叫声撕开一道道透明的伤口,渐次褪远。
这个学期已经过半,而冬天,真的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