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是的。
这很难让人不联想起那件事。
我被夏河失落的纸牌就是在那时离奇出现后来又失踪的。
也许是有人认为值钱就从死者手中拿走了,可是不觉得蹊跷吗?那个女生的意外,纸牌成为禁忌,鉴定报告撇清了我的关系,却难堵住流言,当年延家花了很大力气才使影响微乎其微,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场绵延至今的噩梦。
延立秋说起这些事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梁静修安静了一会儿,等待延立秋的心绪平静。
然后问,所以呢,你认为的怀疑对象是谁?如果是针对当年的事,最可疑的人叫欧阳堇,物理系三年级,死者欧阳萱的妹妹。
只是,延立秋停一下说,她现在已经退学了。
哦?这么说,她已经停止或是放弃了吗?有可能,不过我不放心。
所以你才没有坚持让他们两个休学在家,而是把我叫了过来帮你留意他们的举动,以便保护是吧。
梁静修了然的表情。
我又不能脱身在学校,只好请你这位闲人帮忙了。
可是,为什么欧阳堇不干脆寄包炸药过来把你连窝端了完了,却要折腾你周围的人?看她的手法,真是耐心又谨慎。
延夏河仰头让最后一些冰凉的咖啡滑进胃里,慢慢说,大概是一点点让我尝到失去亲人的惶恐和痛苦吧。
好了,不说这些了。
我不是已经人在明川了吗?放心吧。
晚上找雪雅一起吃饭吧。
她回国之后你们肯定都偷偷见过面了,怎么可以少了我呢?雪雅啊。
延立秋的表情变得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呵呵,梁静修看出来,拿扇柄敲敲他说,放心吧,只叙友谊不诉情伤。
没事,延立秋笑笑挡开扇子说,雪雅已经不是从前的雪雅了。
有故事。
从何讲起?快说。
梁静修把手勾上延立秋的肩膀,坏笑着说。
大概,延立秋看了手上的咖啡杯一眼说,就从一杯咖啡讲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