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声之后,延立秋对苦着脸的延夏河说,以你现在的成绩,想超过泉恐怕只能当笑话讲吧。
雪雅目前没有开始工作的打算,所以我拜托她来做你的辅导老师,她今天就是过来跟你确定补习时间的。
雪雅姐,我很忙的,没有时间补习。
延夏河赶紧说,一边瞪了延立秋一眼。
呵呵。
夏河莫非是不相信我吗?曾雪雅眯着眼睛打趣他。
绝对不是。
你可不在延立秋之下。
雪雅姐,说真的,他也没多厉害,就是老蒙别人帮他做事,你可不要受他差遣。
延夏河一幅出卖的表情。
曾雪雅看看表情无奈的延立秋笑了起来,然后认真起来说,夏河,的确是你哥拜托我,不过答应是我的意思。
我去帮你补习的话,也可以在明川里走走,怀念一下校园时光,这很好啊。
女人都这么怀旧吗?延夏河郁闷地想,不过嘴上含糊地唔了一声。
那么,把你的课表拿过来吧。
延夏河磨蹭了一会,终于还是乖乖地把课表拿了过来。
十分钟之后,确定了到考试前的补习时间。
看着差不多没事了,延夏河收拾了东西打招呼离开,心里对延立秋嘀咕了一句说,反正怎么补也超不过你。
曾雪雅在他走之后饮了一口茶说,夏河其实很聪明,只是不太用功。
延立秋说,他不肯用功是因为有心结,功课怎样本来也不是重要的,以前我不愿束缚他的心性,但现在他的功课确实要好一点才行了。
因为小泉的关系?曾雪雅听说了那张遗书的条件。
不,他们两个谁比谁优秀都不重要,在我心里,他们都是最好的。
但泉一定要实现这个条件,对她来说,从明川拿到优秀毕业比得到百分之十的遗产要重要的多,何况她也很需要为她的妈妈拿到这笔钱。
而夏河,延立秋看着曾雪雅苦笑了一下说,你认为他现在的样子能接任延家吗?可是延家的事务不是一向由你在打理吗?曾雪雅有些吃惊。
万一有一天我管不了呢……延立秋看着前方,若有所思地说,当初用激将法让泉留下,也是考虑到这是对他们两个人最好的选择。
但我妈那边,在这个家里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她要闹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在这之前,得谨慎地做好准备才是。
曾雪雅笑说,夏河说你老蒙别人倒是说的挺对,你这样也算是欺上瞒下了吧?不过呢,她的话锋一转说,其实你从来都是考虑别人,是个烂好人呢。
恐怕你听完我要告诉你的事之后,就不会这么想了,延立秋看着她,表情凝重起来说,除了辅导功课,让你在夏河身边还有一个原因,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那个人留在了明川。
谁?孙朔。
啊。
曾雪雅听到后一声低呼。
她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说,即使他在明川,你也不用这么紧惕吧。
几个月来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延立秋简单地说,你到明川之后静修会告诉你的。
静修也在明川?上次碰面的时候他怎么不说啊。
曾雪雅吃惊地说。
没有必要,他只是去代泉的一位老师上段时间的课,现在看起来要延长了。
曾雪雅盯着延立秋不说话,过了好久才感慨道,延立秋啊延立秋,人说圣人有七窍玲珑心,我看你的心眼多的不止七窍吧。
我只是太想保护在意的人。
延立秋长长叹息一声说,如果他们因为我的过错受到伤害的话,我想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