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课终于结束,泉第一个想去找的人不是杨汐也不是天悦,而是延夏河。
那个家伙之所以不同寻常的激动,是因为觉得那个地方危险吧,他也是知道一点那个女生的事的,所以才过度担心自己,闹了一场,弄得自己也误解了他。
延夏河!有人找你。
门口的男生叫了好几声,延夏河才慢慢地走出来,一见是她,立刻板了脸转身。
喂,延夏河。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泉赶紧说。
道歉?留着跟那小子说吧。
我不稀罕。
延夏河冷冷地站住了。
别生气了,我不知道那个地方以前出过事,你又没解释清楚,说话也有点过分,所以才……够了,你跟他的事我不想管。
我们是没有关系的人,以后各走各的,不要来烦我。
延夏河说完,走进了教室。
泉有些发愣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苦笑了一下,这个延夏河,像是要极力撇清关系似的,也不想想,你撇得了吗?可以选择的话,我还未必想跟你有关系呢。
明明就是要面子嘛,嘴硬的很。
少不得要花点力气哄他一哄。
毕竟是自己做错事。
接下来的几天泉一直找机会跟延夏河说话,可是延夏河总是爱理不理,不知道是气没消呢还是面子要紧,总之泉在努力几次之后也没有办法。
等等看吧,如果他这样折腾一个月,以后我就叫他小气鬼。
饭后泉挪开椅子站起身来,一边在心里想。
有人敲门,延立秋放下手中的报纸,对他们两个说,今天有位客人。
王姐去开了门。
走进来的是曾雪雅。
雪雅姐。
延夏河和泉先后喊道。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延夏河忍不住问。
泉斜眼看他,表情是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啊?雪雅,过来坐。
延立秋客气地招呼她到沙发边,一边对准备离开的两人说,夏河,你留下,雪雅是为你的事而来的。
曾雪雅与泉相视而笑,泉对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的事?延夏河莫名其妙。
你准备再当掉几门课啊?延立秋说。
走了不远的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管太多了吧。
延夏河看了泉的背影一眼,又羞又恼,恨恨地说。
你没忘记妈交给你的任务吧,想完成的话最理想的方法只有一个。
延立秋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
延夏河真的快忘记了。
以他的性情,如果采取什么卑劣的手段来阻拦泉完成遗书上的条件那是万万做不出的,所以他一下子明白了延立秋的意思。
他紧张地说,你别告诉我雪雅姐是来辅导我功课的?曾雪雅对他露出一个答对了的优雅微笑。
不……!关上房门的泉,最后听到的是延夏河夸张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