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送给我一只大布偶龟,静女其娈,贻我布龟,大概是说我像乌龟一样跟着她吧。
我妹妹她真是可爱的形容啊。
梁静修又摇晃脑袋起来。
延立秋扑哧笑出声来,稍后**地说。
等等,什么叫你妹妹?你不敢叫还不准我叫?梁静修斜着眼睛看他。
不是不敢,是不能叫,不配叫。
延立秋看着前方说。
你啊……梁静修叹息了一声,看着舞台上的那个人沉默下来。
舞台的幕布已经徐徐拉开了。
欢乐的钢琴声起,呈现的是公主华丽的生日宴会。
一切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舞台新颖的剧情很精彩,表演也很到位,可是延立秋却完全看不进去,在演出到中途的时候,心绪烦乱的他站起身来,对梁静修说,我出去抽根烟,这里太闷了。
梁静修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心里也觉得倍加沉重。
延立秋并没有抽烟的习惯,梁静修看到他抽烟的样子只有两次,一次是在唯一做错的那件事之后,一次是在后来出事的那个大雨的晚上。
他看到满地的烟头和一张憔悴哀伤的脸,看到他的眼睛时,梁静修就在心里发誓,即使让他拿拥有的来交换,也再不要让眼前这个人找到抽烟的理由。
掌声的纷乱中,梁静修心里沉寂,他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延立秋走出礼堂,外面的寒风一下子席卷了他身上的大部分热量。
他看看天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抽起了第一根烟。
那些有毒的气体钻进他的肺腑里,折腾他因工作本就脆弱的肠胃,已经有多久没抽烟了?似乎是很长的时间了。
喉咙的不适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但他还是毫不吝啬地接纳这些,长长的烟灰眨眼就被风吹往某个方向。
舞台上的演出已经圆满结束,全场的人起立报以热烈的掌声。
延立秋仍然没有回来。
演员们一再谢幕。
领导们上台与演员握手祝贺。
泉的脸上是成功的喜悦,她往观众席上搜索熟悉的身影。
一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诧异地抬头看去,是一张甚为英俊的脸。
不过这种英俊相对于延立秋来说,可以称为漂亮而不是英俊。
他有一种邪气的中性的美,如果杨汐的清秀有些像女孩子的话,这个人更有一种成熟的气质,让人心动。
你的表演很不错。
他的微笑是礼节式的,他的眼睛仿佛在笑在说话,有着另外一种生动的表情。
泉有些走神,身边的杨汐替她说道,谢谢。
然后他倾下身来,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在泉的耳朵边轻声地说了一句话。
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的全身像落入了冰窖。
他说的是,那只兔子,喜欢吗?…………数米之外,在吵嚷的人群中,注视着这边的梁静修,瞳孔一下子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