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
泉说,反正宴会中午才开始,上午的工作结束后,我会亲自跟他说的。
用不用这么认真啊?哪有人生日还去干活的?延立秋打趣地说。
说这话我都不认识你了,还有谁比你更有资格称作工作狂啊?泉也调皮地说。
延立秋做出败给你了的表情,对她说,好好休息吧,不要太兴奋了。
我们要看的是公主,可不是熊猫。
他带上了门。
泉笑了一阵,放下盒子,躺在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她长大一岁,在这个家里度过她的第十八个生日,这是在半年多以前她不可能想象的事。
这个家越来越像一个温暖的襁褓,把她在十多年里的缺失一点点补还给她。
她想起那时候延立秋对她说,要她做明智的决定,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比想象中还要明智的多,那时的他一定是深刻懂得父亲的苦心,又体谅她的心情,才不惜用让她误解的方式留她下来。
如果她负气一走了之,那么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早就知道,自己最应该感谢的人。
可是直到现在,似乎除了对他说讨厌以外,自己还从来没有告诉他真正的心意,有太多的话,想告诉他。
想到这里,泉从**下来,坐到了桌前。
那么就先写下来吧,如果将来没有机会说出不是太遗憾?看一眼放在**的裙子,泉开始在纸上沙沙地写起来。
生日那天上午,泉神采飞扬地在咖啡店里忙碌着,大家知道之后都祝贺她。
九点钟左右的时候,店里来了位女孩,坐下来之后也不叫咖啡,只是盯着泉看。
在小菲的提醒下,泉有些诧异地看了一会,托付工作之后,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泉对着沉默的她说,然后对着那边喊了一声。
请给我两杯咖啡。
咖啡送了过来。
泉一边用勺子搅拌着,一边注视着杯中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请你喝杯咖啡。
不介意吧?女孩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忍不住说,你知道我要来?我不知道。
泉说,抬起头看着她说,看到你来,我只知道你为什么要来。
女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震惊,张着嘴巴半天没有说出话。
过了半天,她把脸侧垂向旁边,慢慢地说,那你该知道,有些事我本不能做的……加上今天,一共三次。
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泉平静地说。
那你……?女孩惊讶地抬起头。
我会。
泉的回答很简洁。
为什么?女孩更是疑惑。
这固然不是我的期望,但未必不合理,错误一旦酿成,就应该得到弥补。
可惜弥补的方式,为何人们选择起来,总是错上加错。
不知道你听过一种说法没有,日暮时分,泉端起咖啡盯着它的蒸汽看了好一会,然后喝了一口下去,放了下来,对着面前的女孩说,是逢魔时刻。
女孩迟疑地看着她,为什么现在明明是上午,她却突然要说到日暮。
可是最可怕的,却是居住在人心里的魔鬼。
泉懒洋洋地说完了这句,突然站起身来,像是要振作一下精神似的,挥挥手对她说,我要去忙了,你慢慢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