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既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书童,那便先留着他的命。”
殷少觉终于起身,“剩下的,你们看着办。”
“是!”
就是可以随意灭口的意思!
甲一暗暗兴奋,迅速离去捉人。
殷少觉也披上了外衣,离开御书房。
“摆驾。”
……
终于摆脱了两位太医的限制,乔肆终于能够不尊医嘱地吃了个爽。
过去重生时,他被软禁在宫中,经常缺吃少穿的,早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别说掏马蜂窝了,抓鸡、烤鸡也是熟手,信鸽的鸽子肉虽然没有家禽那么肥美,但加上了辣椒后也是美味得很。
这要是让王太医看了,定要在他耳边唠叨,一会儿说太油腻,一会儿说辣的不能多吃,要是汪太医看了,也会皱着眉头很不认同,不让吃脖子也不让吃鸽子皮。
他才管不了那么多。
吃鸽子的时候,乔肆也想过,一直不送信回去,恐怕会引起乔家的注意。
果不其然,久久没有回信之后,乔家就派人过来了。
可惜,只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眼线。
乔肆特意没告诉他自己吃的是什么,把自己不爱吃且加了大量辣椒的胸脯肉和鸽子屁股、鸽子头分他吃了之后,一边看着他嘶哈嘶哈嘴巴肿起来的丑态,一边笑眯眯地告诉他刚才吃的是信鸽。
小泉子果然大惊失色,甚至露出了几分怒容。
“小少爷!你怎么能如此任性妄为呢?二少爷还在担忧你的安危,等着你的回信呢!”
乔肆在心中嗤笑。
任性?
担忧??
真是佩服这人说谎都不带脸红的本事。
他故意装作没想太多,拍拍小泉子的肩膀,“这不是还有你呢吗?我要是不拦下信鸽,今天怎么有机会见你一面,跟你叙叙旧?”
“少爷快别说笑了……我……”
那小泉子眼珠子一转,努力耐着性子继续做戏,“我也担心少爷啊,就算没有这事儿,做奴才的也早晚要来看看您,何必做这样多余的事?”
“哦?怎么,你这是怪起我了?”
小泉子干笑了两声,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只是少爷,你也该说了吧?宫里这几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啧。
乔肆在心中咋舌。
这套话也套的太明显了,真是把他当傻子耍。
早在乔府的时候,小泉子还不是小泉子,是名为万全的书童时,他就看这贼眉鼠眼的不顺眼了。
外人只当他和万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少爷与书童,默认他们是一伙儿的,却不知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情。
从他穿书进来,再到被乔家收留哄骗,上了乔家少爷的户口,最终进宫,中间不过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和万全相处也不过一两年。
一两年,培养不出什么感情,却足够他看透一个人的本性。
万全与其说是他的书童,不如说是乔家派来监视掌控他的借口,出门在外,甚至一度成了他的嘴替,他但凡想反驳什么,就满口之乎者也又是戴高帽、又是道德绑架的让他闭嘴。
乔肆后来重生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如何被全部人集体蒙蔽的。
乔家想骗他,如此久都没被发现,有一半是这些奴才的功劳。
当初他刚刚穿越过来,思维、习惯都还是现代人一般,对待下人也只当是拿钱办事的佣人,他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乔家如何骗他、利用他,其他人却是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