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要是有了毒蛇,很容易就会死掉了,可是不?撒,又没法解释……汪太?医都说成分没问?题,就说明动手脚的方式足够高明……】
乔肆犹犹豫豫着出门了,拿着药粉来到营帐边,眼角的余光便发现王妃的贴身侍女在偷看这里。
看来不?撒不?行了,如果王妃发现做手脚被发现,难免会再出其他招数。
药粉虽然不?好防备,但起码是他知道的招数。
乔肆心一横,将?药粉在自?己的营帐四周也洒了一圈,然后拍拍手,去找汪太?医了。
汪太?医也随行在队伍中,因?为要随时待命,和皇帝的营帐也不?远,乔肆过?去后便和人要了些雄黄粉。
“要雄黄做什么?”
汪太?医还不?知情,不?赞同?道,“这东西用多了有毒,可不?能?乱吃。”
“我不?吃,汪老您放心吧。”
乔肆嘿嘿笑着坐在他身边,保证道。
“……好吧。”
汪太医本来不想给的,但转念一想,出行之前,陛下特?意提前交代过?,这几日无论乔肆跟他提什么要求,能?满足的尽量满足,及时禀报给陛下就行,便答应给他了。
很快,所有人都安顿得差不?多之后,便是例行的祓禊礼,皇帝见众人舟车劳顿,便将?原本的仪式简化、迅速走了个流程,便随众人自?行安排,并?未真的去和众臣子一同?沐浴驱邪。
到了晚宴时分,才是乔肆最期待最喜欢的烧烤时间。
烤乳猪、烤羊羔、炖牛肉齐齐上阵不说,还多了许多初春时候才有的鲜嫩菜叶,乔肆特?意要了些花生粉、辣椒粉、绵白糖和些许熟芝麻,融合了原本的蘸料,自?己又调制了新的烤肉粉蘸着吃,顿时香迷糊了。
见他吃得这样好,很多臣子也学着模样做了起来,果然和蘸着料汁相比不?太?一样,别有一番风味。
有皇帝在的宴席,倒也少不?了互相说场面话?、敬酒吟诗的环节,乔肆为了巩固佞臣人设,便也随意也背了一首时下流行的拍马屁诗,通篇都是夸皇帝的治国有方、英明神武。
然后在其他臣子‘连吟诗都如此拍马屁甚至不?是原创’的文人相轻的鄙夷中,赢得了龙心大悦,被殷少觉大手一挥,直接又赏了他全场只有一只的野味,以及大量的玉器、金银。
乔肆放下酒杯就懵了。
【这也能?赏??】
酒是桂花米酒,看起来没什么度数,香香甜甜的,但乔肆几乎要怀疑是自?己喝多出现了幻听。
谢昭也坐在席中,见乔肆那意外而困惑的模样,又自?行干了一杯。
两天时间,根本不?足以查出全部内容,若非今日要随行,他原本要再继续查下去的。
但是,每当他查到关键的人,追过?去之后,都会被飞白?使告知……相关的人已经身亡。
不?是死了,就是下落不?明多年了,和死了没有两样。
想也知道,是乔家的手笔。
他不?明白?,为什么乔家要把和乔肆有关的人都害死,到底能?隐瞒多么惊天的秘密。
陛下最后一次来确认调查的结果时,曾突然问?他,
“如若是你,当大仇已报,身无牵挂之时,你会如何做?”
自?然是想要归隐乡田,或是快些成家立业,以宽慰父母兄弟的在天之灵。
但这些话?,谢昭不?能?说,甚至刹那间有些胆战心惊,怀疑陛下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他只好说,“人活于世,怎会完全身无牵挂?红尘间难免会有难忘之人、有一两个知己良友,若是正当壮年,更不?免会心怀抱负,想要建功立业。”
“若当真是孤身一人呢?”
谢昭很快知道陛下在说谁了,他下意识想要反驳不?可能?,话?到了嘴边却无法出口。
“汪老自?请告老还乡时,也说自?己孤身一人,没有牵挂了,但他还有徒弟,还惦记着朕。”
殷少觉的声音像是含着春寒雾气,一时之间让谢昭也不?确定到底是在感怀、还是自?嘲,
“但若是身居高位,功名利禄尽收,又何须牵挂,只会越发惜命,恨不?得能?长?生不?死了。”
谢昭很快想到了牢狱中的几人,又想到了许多许多人,想到了自?己。
他原本也只为翻案、为复仇而活,但担任大理寺的官职越久,便越发分身乏术,恨不?得一日能?有24个时辰供他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