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以?为是何人所为?”
晋王缓缓吸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皇兄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没?在?此时给乔肆遮掩一二,一时间准备好的说辞竟没?用上。
而?且……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乔肆怎么还缩在?营帐内不出来?该不会是怕了吧?
就是他犹豫着看向乔肆营帐的几息之间,殷少觉再次开口了,
“朕知道了,你们都在?怀疑承瑞侯,急需当面对质。”
被?说中了心?事,空气变得有些过分寂静。
“陛下,臣弟也不想?胡乱猜想?,只是今夜这事实在?蹊跷……”
晋王见他脸上压着不虞,心?中暗喜,又装模作样地煽风点火了一句。
“呵……”
殷少觉却是不怒反笑?,忽然提高了些许声量,朗声道,“乔肆,出来吧,晋王有话要问你。”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乔肆的营帐。
衣服响动的声音响起,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乔肆撩开门帘走出,手里还提着一条开膛破肚的毒蛇,终于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人确实出来了,却是从陛下的营帐中走出来的。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眼下是什么状况,还很天然地抬头询问,
“陛下,蛇都抓住了?”
殷少觉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克制地压平,“是,已经安全了。”
“那就好。”
乔肆把手中的蛇放下,收入另一手中的麻袋里,交给季公公,“虽然是毒蛇,但是蛇胆好像有药用价值,我闲得没?事切了几个下来……诶?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都没?蛇了啊还不回去睡吗?】
【怎么了这是?】
乔肆疑惑抬头,问询地看向皇帝。
群臣中,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晋王也瞪大了眼睛,哽了半天,才指着乔肆恼羞成怒道,“你、你……乔肆,你怎么会从皇兄的营帐出来?!你什么时候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