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具体什么原理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只是个被抓去战场送死的普通人,我们一个队伍除我以外都被有翼族杀了,我还苟活着。后面魔族和有翼族打起来了,我的食物也差不多告罄。我躲着他们,想方设法的从尸体堆里寻找食物,却只能找到一点点食物,撑不过一天,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吃尸体。战场最不缺的就是尸体,我不想动人族的尸体,就偷偷用小刀从有翼族、魔族和魔兽的尸体上切几块肉下来,有时候用火烤,有时候不敢明火就削薄片生吃,水喝的河水和雨水,有时候没办法接近河流喝的是较新尸体的血液,也有喝过农田里的水。我断断续续的逃了一个多月才逃到一个当时勉强安生的地方,那之后我感觉到身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股微弱的力量,不像魔族也不像魔兽,当时我还没有接触过神族,那股力量和神族也不像。我尝试摸索运用那股力量的方法,发现很好用后又尝试摸索锻炼那股能量的方法,很多时候都是凭感觉,当时那种感觉出错一次我就会死在战场上。”钱书芸是个很好的听众,故事说完前有什么感慨都会藏着心里。
“后面我为了人土的延续,尝试过各种办法想让别人获得能量,但是都失败了,为此死了不少人。我抓的白老鼠都是监狱里面的死刑犯和明确的坏蛋,一些当权者在背后的实验对象是普通人。大部分魔族、魔兽、有翼族、神族的肉人族吃了都会中毒,一起吃一样中毒,而且死的更快。我当时没死有很大运气成分,肉的种类和比例都刚刚好能够中和,河水和田水里刚好带点未知的成分,我切的尸体里刚好有神族的尸体能中和魔族的魔力。当时只是嫌拔毛麻烦,就捡了几个没毛的异服尸体切,没毛的刚好是神族的尸体和高等级魔族的尸体。我能切到那些没毛尸体的肉是因为刚好还在打仗,他们没来得及回收尸体。现在想想都觉得运气,走错一步我就死了。”
“有实验成功的例子吗?”
“目前一例都没有。那些实验死太多人了,成效一点都没有,被我武力禁止了。就算不禁止,人族也没办法再培养出一个能使用能量的人,至少我是没办法。”
“也有例外,我魔力神力能量都可以直接用,同时用也可以,一点都不矛盾。”钱书芸简单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力量。
“也不想想你亲爹妈是谁,去掉你我后空阁世界最强的两个,两个超级种族的巅峰。现在我都不一定能赢你,你还能变得更强更强,永远不会有极限。”
“目前我还没有打赢爸爸一次,每次都差点。”
“你赢我迟早的事,你之后的目标应该是多少个我,而不是赢我。再之后,你应该强大到我和普通人没有区别。”钱书芸的配置,空阁世界无人能比,第二和她的差距比天壤之别还要更夸张。
经过二十天的准备,三人出门前往之前魔族居住的地底。
连通地下的洞口里,虹国南侧边境南边城背面的大坑洞算是最大的一个,钱耀估摸好距离,本想带着三人跨越空间直接移动到南边城,钱书芸阻止了他,“我来吧”。
此时的钱耀已经大半个头都是白发,黑发仅剩下最前面的那些。
饶是这样的钱耀,钱书芸以相当夸张的配置和他对战都没能赢下一次,每次都差上一点。
感觉很近,又感觉很远,像一层没捅破的窗户纸,又像离得很近的两堵墙——离的再近也是两堵墙。
钱书芸刚刚跟着钱耀摸到了距离,直接带着两人一起跨越空间,到达大坑洞的边沿。
抬头是悠悠白云湛湛蓝天,低头是看不到低的深渊,心脏不好的人往下望真的有可能会猝死在这里,偏偏这深渊仿佛有某种诡异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向下望去。
钱书芸拉着红苏左手,钱耀拉着红苏右手,两个空阁世界空前绝后的至强左右护卫着红苏,往这深渊的底部落去。
许久,许久,红苏既看不到天又看不到地,还好有一大一小两只手传来的温度,让红苏可以安心下来。
许久,许久,终于能看到地面。
看清地面时,红苏已经站立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