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枚笑嘻嘻地说:“喝酒喝酒,见到你们,不喝酒都觉得冤。喝着酒才觉得你们其实比这酒还有味。”几个人一下笑得更厉害了。
佩妮看着亦榕说:“听到你的喜讯,真为你高兴,来,先恭喜你。”兰芯和白枚嚷道:“一起一起。”
佩妮说:“好久没这么高兴了,见底!”谁都没异议,她们全喝干了。
白枚喝完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佩妮一个问题:“佩妮,昨天你说电话费贵,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兰芯和亦榕一听,“哈”一声就大笑起来,她们都觉得白枚问了一个愚不可及的问题。
佩妮看看她们,很严肃地说:“你俩别笑,你们没见到过大山深处的赤贫。我们节约哪怕十元钱,也许就可以帮到一个孩子,甚至一个家庭。我没和白枚开玩笑,我在西藏除了画画以外,正在做一件我认为很有意义的事。从我做起,也希望得到更多人的响应,包括你们各位,都来支持我,每一个月节约十元钱,来帮助那些大山深处的人们,特别是那些孩子,让他们能和你们的孩子一样能到学校读书、学习。”
兰芯她们三个看着佩妮,这时候才感到真正震撼了。佩妮在她们面前是那么熟悉,但仔细看,她变得高大了。
佩妮又说:“但我现在遇到很多问题,也许你们可以帮我。”
亦榕问:“什么问题?我们肯定帮你。”
“原来我只是拿我的钱,遇到了需要帮助的人,就顺便资助一下。但我觉得,这样只能帮助他们一时。何况需要帮助的人很多,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并不能改变什么。这样,我就想到要成立一个专门的基金,让有心人都加入进来,我们一起来做这件事,让它变成我们的一个事业。”佩妮说着她的想法。
亦榕说:“这个想法很好啊!只是你要我们怎么帮你呢?”
佩妮接着说:“我在想,怎么才能让大家信任我们,一起参与这个事业。那就只有管理规范,账目公开,有据可查。所以,我想把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做的规范一些,但我没有这方面的运作知识和技能,所以需要你们的帮助。”
兰芯说:“你还去西藏吗?”
佩妮说:“这件事只有去西藏才能做好,我的灵感在那里,我肯定要回去的。”
白枚插嘴说:“我们人不在一起,怎么帮你呢?”
亦榕说:“在网上设立一个账户,以此为平台,募集资金,公开账务。设置求助邮箱,欢迎提供资助线索,聘请资助考评委员……我想只有先做了,慢慢我们总会摸索出方法的。”
兰芯说:“我们可以再网上管理,遇事可以开视频会议,还可以招聘几个专业的志愿者一起加入进来,比如财务管理运作方面的。但既是做善事,我就提议,所有人的付出都基于自愿,不考虑工资。”
佩妮说:“这次我回来,想把房子卖了,车也卖了。我想在西藏安个简单的家,剩余的就留作基金的一笔资金,以后我就和大家一样,每月节省十元。”
白枚说:“我能做什么呢?”
佩妮说:“真要运作起来,这事不简单。但兰芯佩妮的想法,其实已经勾勒出了一个轮廓,你做什么,到时候一起再商量啊。”
白枚说:“就算什么我都不能做,每月就交十元钱给你,我也觉得很有意义。”大家都笑了。
兰芯说:“不能这么便宜你,到时候,你就由我来安排了。但既然要做,那就趁早着手,亦榕先草拟个章程怎么样?”
佩妮说:“对,就先从章程着手,我们再慢慢细化。”
亦榕说:“那就这样,我有时间就先拟章程。有了章程,以后再一步一步走。”
…….他们还说了很多,越说越兴奋,大家都觉得佩妮又重新点燃了它们的**。
当她们离开的时候,都有些微微的醉意,佩妮说,其实她还有一个朋友在家里,但因为只想四个好朋友单独好好聊聊,所以没带他来。她还是先走了,要不然过分不礼貌,就先开车走了。兰芯她们三个好像一下子还没回过神了,什么话也没说,在街上默默走着,每一个人都在想着佩妮的话,心里有一股热血在涌动着。
原来生活还可以是这样的一种面貌,原来生命还可以有这样的一种精彩,原来我们还可以一切从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