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说:“谁说想不起你们了?我每天都在想你们。你们不知道,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感情伤痛,有时候真觉得男人其实有时候挺无趣的,反倒是我们之间的友谊更能经受各种考验,让人觉得烂漫而温馨。”
兰芯也说:“有时候,我也这么认为。我们在一起永远有说不完的话,也永远这么轻松快乐。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亦榕和白枚都深以为然。
佩妮接着说:“到了西藏,你就成了与天最接近的人,你好像真的可以和神灵对话,向他们倾吐自己的心声,有时候,你的心灵真的可以纤尘不染。”
白枚悠然神往:“真的可以对神灵倾吐吗?他们能帮助我们,普度我们吗?”
佩妮看着白枚那一脸迷惘的表情笑了:“当你置身在那些虔诚的信徒中,看着他们顶礼膜拜的时候,你会相信,神灵就在我们身边。他们看着我们的一言一行,我们的真伪,我们的善恶,他们都记录着,然后,你会和他们融为一体,努力弃恶从善。”
白枚说:“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可不信。”亦榕和兰芯也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
佩妮说:“其实,我们自己就是我们最膜拜的那个神。当我们一心向善时,那些教人从善的神就成了我们的偶像。”
兰芯看着她说:“佩妮,我算服你了,看来,到了西藏,你可是佛学精进啊。”
佩妮说:“我并没研究什么佛学,就只是一点感悟。生的快乐有时候并不缘自于快乐本身,而源自于痛苦。没有痛苦,就无从谈快乐。佛学讲究一个‘悟’字,有‘悟’不一定要一头咂进佛经里,也不一定要每天盘腿打坐,出家敲木鱼。‘善’也不是读经书读出来的,就这而言,我觉得佛学还是一种行为学,行善随缘。”
白枚听的有点呆了,催促说:“接着说,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神秘,变成个学问家了?”
兰芯也说:“那你说,什么是佛学的行为学呢?”
佩妮微微一笑:“善自心生,从善随缘。人到那儿善到那儿,并且因善生乐,乐在其中。”
连亦榕也感叹道:“什么叫‘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佩妮,你这几年是不是一直在参禅啊?”
佩妮也笑了:“你们没在‘参’吗?只是环境不同,我是置身‘佛境’,你们相反,置身‘俗境’。参的外部坏境不同,参的对象不同,所以,结论和你们有些相左,你们感到有些新鲜罢了。”
这时候,服务生开始把菜一道道端了上来,佩妮看着,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世人总说神仙好,我看美味赛神仙。”也不管兰芯她们,拿起筷子就夹起一块酱香排骨,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兰芯大声说:“看看,看看,刚才还一套一套的,以为她变神仙了呢,原来还是一俗人。”几个人一听,全大笑起来。
亦榕端起酒杯:“举杯举杯,为我们四大美女的重聚,这杯一口干了!”
佩妮说:“没说的,干!”她们有点用力地碰了一下杯,全都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玻璃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白枚说:“接着说,接着说,这是来自于天际的声音,这是来自于一个和天很接近的人的声音,这是一席胜读十年书的声音…….”白枚夸张地像诗朗诵一样的深情地说。
佩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兰芯很严肃但一脸笑意地说:“最近我正在研究这个问题,但暂时还没研究出什么结果。”
亦榕也笑得有点噎着了:“来来,喝酒,我是三生有幸,能认识你们几个疯丫头。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走过那些沉沉黑夜!”
几个人喝了一口,兰芯说:“连亦榕都成了诗人,可见我们每一个都有可能成为诗人。”几个人都“呵呵”笑。
白枚忽然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夸你们,和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长学问,根本就不用我亲自去读书,你们每一个都是一本精装的书!每读一遍都有不同的收获。”
亦榕看着白枚,拿勺舀了些香脆鸡丁给她说:“什么时候学会奉承人了,把我们抬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