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枚自己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变化,莫名地,一见到翊然她就会忽然情绪低落。她掩饰到:“忆怡呢?去哪里了。”她也问过自己,是不是因为王乐的原因,但她自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但他在翊然面前已经不会像过去一样兴高采烈了,也没有了想拥抱的感觉,她觉得翊然现在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翊然没办法,只好说:“刚做好作业,和杏子玩去了。”他迟疑一下又说:“白枚,我知道你不高兴,我们说好了好好在一起互相珍惜的,你还记得吗?”
白枚淡淡地说:“过去的事情,还说它干什么。”女人的心胸不管怎么宽广,曾经的伤痕都曾鲜血淋漓,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呢!
翊然正想说什么,白枚的手机铃又刺耳地响了起来,白枚从包里拿出电话,眼睛一下就放出光来:“喂,王乐啊……在家呢……‘茶沁园’?……好的,我在街边等你。”她把电话挂了。
翊然竖着耳朵听着,凭直觉,他可以肯定,那个叫王乐的人就是那晚的那个男人。看着白枚变了个人似地进卫生间了,翊然突然从没有过地生出一股醋劲来。
等白梅重新出现在翊然面前时,她已经变魔术似的焕然一新了。刻意打扮的脸上,虽然不露痕迹,但依然还是看得出,白枚重新画了眉,口红的颜色更莹润了,脸上还淡淡地抹了点胭脂,她更妩媚了。
白梅背了自己的包,对翊然说:“你先睡吧,我和同学去‘茶沁园’喝茶。”还没等翊然说话呢,就听“砰”一声,白枚关上门,走了。
翊然走到窗口,只见白枚步履轻松而优雅地出门去了。
他回身颓然地坐到沙发上,有一种万箭穿心的疼痛感。他想哭,但不知道该向谁哭,他愤怒,但他也不知道向何处发泄愤怒。他不明白,无限依恋他的温温柔柔的白枚怎么会变得让他感到这么陌生呢?他想,就算白枚真和那个什么王乐有什么事,那他也没办法理直气壮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围着茶几走来走去,心里乱成一团:“白梅,你现在在做什么?真在喝茶吗…….”
——白枚的变化有些叫人吃惊,这种感觉令我有些不安,不知道她的心里到还底藏着些什么。
——兰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