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拿出钱夹来,一看,最小的钱是五十的。白枚翻了一天包,翻出八块零钱,就笑着也拿出一张五十的钱,一脸坏笑地对小妹说:“我的十二元,她也十二元,你给我们找零。”兰芯也怪怪地看着小妹笑。
小妹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们:“大姐,不好补钱,我收你们一个人的可以吗?”
兰芯很严肃地回答:“我们是AA制,你各收各的就可以了。”白梅看着兰芯严肃的表情直想笑。
那女孩只好拿着两张钱去柜台了,不一会就折回来了:“两位大姐,今天真的不巧,只够补一个人的,两个补,钱凑不够。要不,你们下去再算,我先补你们一个人的。”
兰芯还是一脸认真:“她一出去,就不会认账了,你还是单独给我补,我并不认识她。”
白梅也说:“我们只是偶然工作联系,不太熟悉,你还是单独给我补吧,我不信任她。”
那小妹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更摸不着头脑了,只好又拿着钱出去了。他俩坐在餐桌旁,突然谁也不理谁了。
女孩领着一个岁数稍大点的女人进来,正想开口对她说话,那女人突然大叫起来:“兰芯!是你!”
兰芯一看,也不相信地说:“不会这么巧吧。老板是你?怎么就成东北人了?”然后笑着对白枚介绍:“白枚,我的初中同学,鲁一花,是不是还像花一样?”
鲁一花笑着说:“师傅是东北人。”又看着白枚说:“初中时候没听见她怎么瞎说,怎么现在变这样了。”
白枚笑着答道:“你好,白梅,和兰芯大学住一个宿舍,很高兴认识你!她的这毛病最近才犯的。”兰芯瞅了白梅一眼,白枚心里暗自发笑。
鲁一花说:“怎么是你们啊?怎么回事?”
兰芯笑着也不解释,对那愣着的东北小妹说:“你把她的钱还她,收我的!”
白枚一把把小妹手里攥着的五十元夺过来,递给兰芯说:“就收我了。”
这样的变化,小女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看着鲁一花。鲁一花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了:“都还她们,算我的。”
从鲁一花那儿出来,还没走多远呢,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就大笑起来。
白梅回到家,看翊然在看电视,就一脸笑意地对翊然说:“今天没活动啊?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翊然看她的表情怪怪的,就问:“遇上什么高兴事了,一脸喜气?”
白枚忍不住,把刚才的事和翊然说了。翊然听后也笑着直摇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闹。”
但白枚却越想越好笑,不无得意地说:“也不知道兰芯那同学会怎么想我们,肯定觉得我们滑稽的可以,二十多块钱就差不多朋友反目。”说着,又独自直乐。
翊然看着白梅,觉得她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不相信这事是她做的,但他看着白枚,觉得她从未有过的可爱,一把拉过白枚坐到沙发上:“好久没见你这么高兴了,看到你笑,我心里充满了阳光!”他想借白枚高兴,好好和她谈谈。
白梅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正了一下脸色,坐正了身体:“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你可以每天高高兴兴地在外面,我就不能高兴吗?”她突然脸就阴下来了。
翊然心里一凉:“白枚,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再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他从县里已经回家好几天了,但白枚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虽然白枚什么也不说,但他知道,他们现在这样肯定和他的事有关,他在白枚面前也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不像过去那么挥洒自如了。
回家那晚,看到白枚和那男人在一起,他很难受,但他什么也不能说,他知道,一旦他说话不当,白枚的反耳光会打得他满地找牙的。现在的白枚已经不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白衣天使了,她有时候会变得很尖刻。但他的内心一直像被什么东西啮噬着,尽管他不愿相信,但他也知道,不相信不等于不会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