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说:“人家和你开玩笑啊!这话你也当真。她明天就到了,有多少话不能见面说啊,非在电话里说。”
白枚说:“她的话绝不像玩笑,我敢和你打赌。”
亦榕很惊奇地看着她说:“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很陌生啊?说话完全不是你平时的风格!”
兰芯斜眼看着白枚也深表同感:“我也觉得。白枚,我怎么也觉得你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会放屁,一会打赌的。”
白枚说:“奇了怪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白枚点灯啊?你们说什么都正常,到我嘴里就都不正常了?”
兰芯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不是你奇了怪了,而是我们奇了怪了,真是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莫非微笑着说:“我看你们几个在一起就是一台戏,精彩!也不知道再凑上那个佩妮一起,会是什么效果!”
亦榕想起了她们四个的种种经历,话中有话地说:“亦喜亦悲,亦悲亦喜。”兰芯和白枚也想起了很多,想起了佩妮,也想到了自己……
看莫非出来,兰芯没什么事,就跟着白枚一起到她的诊室上班去了,接近下午下班的时间,病人已经慢慢散去,兰芯说:“我等你下班,我们俩吃北方饺子去。”
白枚说:“你请我,我就去。”
兰芯说:“不行,你请我!我多可怜啊!你就不同情点啊?”
白枚看兰芯装模作样的样子,也一下起了玩心:“要不,我们看谁的运气好得了。石头剪子布,谁输谁请客。”
兰芯也觉得学生时候的把戏,好久没玩了,就问:“三打两胜吗?”
白枚说:“改改规则,四次。如果二比二,就各出一半,AA,怎么样?”
白枚今天算是给兰芯开眼界了。原来她既不会和人打赌,也不会掺和着制定游戏规则,更不会爆粗口,今天可是齐了。她好奇心大起,笑着说:“来来,听你的。我就不信会输你。”
兰芯坐在白枚对面的桌子上,怕别人听见,两个人压低声音喊:“石头剪子布!”结果白枚出剪,兰芯出布,白枚赢了。她得意地笑着:“你输定了!”
兰芯说:“还早,再来再来,我就不信了。”“石头剪子布”,兰芯又输了,她的锤子被布包了。
白枚挑衅地说:“服了吧,我感觉好着呢!你没希望了。”
兰芯真有点泄气了,心里想着输定了,但嘴上仍说:“不到最后,你就别想笑,来,继续!”
白枚有点兴奋,声音稍放大了些,和兰芯一齐喊道:“石头剪子布”。兰芯终于扳回一局,用锤子砸了白枚的剪刀。但她很有信心的样子,接着就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兰芯的剪子剪碎了白枚的蓝花布。
兰芯一下就“哈哈”笑起来:“知道什么叫骄兵必败吗?你这就是!”
白枚的气也泄了:“打了个平手,很公平,走,下班了。”
原来,自王乐回来后,白枚他们几个同学,没事就经常聚一起玩,酒喝不完就这样玩着喝完,菜吃不完也这么玩着吃完,白枚就这样被几个同学教化“俗”了。不过看得出,她乐在其中。
她们到了一家小有名气的东北饺子店,要了20个韭菜馅儿饺子,一碗粉条炖肉,一碟拌泡菜,还要了一碗素菜汤,慢慢吃起来。白枚问兰芯:“你说,佩妮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一身的酥油茶的香味?”
兰芯有点奇怪地看着她说:“你的想象力这么突然丰富起来了,亏你想得出!”
白枚说:“我们几个,其实我最佩服的就是佩妮,她说辞职就头也不回地辞职了,她做了自己的主人,如果是我,我真没有这样的勇气。”
兰芯说:“这也说不准,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你还没被逼到那个地步,你当然没勇气了。也许,这对佩妮真说不准就走出绝地,成就了她呢!”
白枚说:“我恨不能现在就见到她,我就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样了?”
兰芯说:“还那样啊!你变了吗?能变到哪儿去啊!”
白枚说:“这次你的直觉一定不如我,我就觉得她一定变化很大的。”
兰芯以探究的眼光看着白枚说:“我倒觉得,你的变化更大,我都有不适应你了。”白枚“呵呵”笑了两声。
饺子吃完了,东北小妹告诉她们:“一共二十四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