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和另外两个同事到某县了解一个案情,回来的路上,在一条山路的拐弯处和另一辆卡车不期而遇,避让不及,撞上了。那司机酒喝多了,好在都车速不算快,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悲剧,但莫非和另一个同事都伤的不轻,那司机也吓醒了。
亦榕知道情况后赶到医院,莫非躺在**打着点滴,到处包裹着,奄奄一息的样子。好在医生说都是皮外伤,没危险,亦榕才松下一口气。莫非一头纱布,只露出了眼睛和嘴,看亦榕来了,使劲挤出一点笑容,她见了直想掉眼泪。
莫非艰难地还和她开玩笑:“你来了?心疼吗?我这样子,你不会不嫁给我了吧?”
亦榕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头靠在了莫非盖着被子的身上。
莫非柔声说:“那一刹那,我对自己说,我不能死,亦榕还没嫁给我呢!我一定要娶了她,这辈子才能瞑目。”
亦榕眼圈红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国庆节就结婚吗?你一出院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莫非用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用力握了握亦榕的手,亦榕会心地含泪看着莫非笑了,这时候她感到很幸福也很温暖。
莫非也一样,自从亦榕答应和他结婚以后,每一天,他都被幸福满满地包裹着。亦榕不再刀枪不入,在他面前也彻底放下了女强人的伪装,有时候变得像只温顺的驯鹿,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甜蜜。
莫非听了亦榕的话,往后一仰,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亦榕看看他那被纱布缠得满满的头,温柔地又把头埋进了莫非身上的被子上。
白枚听说消息后就告诉了兰芯,两个人约着进病房时候,亦榕和莫非就那么个姿势偎依着睡着了。她们相互看了一眼,悄悄退了出来。她们都没说话,好像一说话就会把那种美好而温馨的感觉给破坏了。
但这时候,兰芯的电话却不合适宜地响了起来,亦榕一惊,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你们怎么知道的?”她抬眼看了一下吊瓶,忙喊:“你们也不看看,针水都完了。”
兰芯出去接电话了,白梅过去把药水关小了,顺便摁了叫护士的铃,笑着说:“就忙温存了?你怎么看病人的?”亦榕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莫非也醒过来了,对白梅笑笑,没说话。
护士拿着药水进来给莫非加上,出去了。兰芯却大叫着说:“你等着,我让她们和你说话。”她先把电话给了亦榕:“佩妮,佩妮要回来了,已经在路上了。”
亦榕接过电话就说:“真的是你吗?你还想得起我们啊?”她眼圈又红了,最近,她特别容易动情。
白梅一把抢过电话:“死妮子,还知道我是谁吗?都想死你了。告诉你,亦榕和莫非要结婚了,你真会赶时间!如果你不在,多遗憾啊!”
佩妮在电话那头说:“喂喂,你们还要不要人说话啊?是我给你们打电话,还是你们给我打电话啊?”
白梅一点顾忌都没有地说:“有屁快放!”连莫非都好笑起来,但他努力克制着,怕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佩妮在那边“哈哈”大笑起来:“白枚,你一定比原来更可爱了,我明天就到了,和那两个美女说,明天和你们联系。长途,电话费好贵的。”说完就挂了。
白枚“喂喂”一半天,生气地说:“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兰芯,她挂了,嫌电话费贵。”
兰芯和亦榕看着白枚生气的样子,“哈哈”直笑。莫非笑了有点扯动了伤口,表情更滑稽了。亦榕打着手势,让他她们别笑了,一边回头关切地看着莫非,但兰芯和白枚看着莫非那痛苦的滑稽样时,根本就止不住笑,亦榕强忍着干着急。
终于笑停了,兰芯对亦榕和莫非说:“你们说,佩妮和我们是不是很有感应啊?几年没她的消息,你要结婚了,她就回来了,人与人之间有时候真是太神奇了!”
白枚还没从刚才的思维里转出来:“你们说佩妮真会变得心疼起电话费了吗?”
兰芯一听,又好笑起来:“你怎么还想想这个问题啊?梦游啊?你!”
白枚说:“你看她原来一百块当五十块用,怎么不见不见,在乎起一点点电话费来了,你们说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