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送亦榕和莫非回家后,亦榕和莫非商量说:“你打算我们的婚礼怎么办?好像就我们一家出游一趟,亲戚朋友也不和他们说一下,有些有悖常理。”
莫非说:“刚才我和无双说话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正想和你商量呢!”
亦榕笑着说:“对了,刚才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有时候,你们男人真让人搞不懂,打成那样了,说好就好了。”她看看莫非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靠耳边还有一条带血的划痕:“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疼吗?”
“皮外伤,没事!男人的事,你别管!”莫非想想刚才的情形,自己也有些好笑。
亦榕问:“你和你家里说过了吗?你爸妈什么意见?”
莫非说:“他们是有点觉得我们太简单了,但我把我们的意思说清楚后,他们也表示理解。但现在我也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个仪式,简单点的。”
亦榕说:“原来我以为,结婚过日子,就我们一家人的事,看来,我也把这事想简单了。你都还没有正式结过婚,你爸妈一定觉得对你很不公平的。所有,我想,再怎么简单,我们还是要有个仪式,对大家有个交代。”
莫非说:“没什么不公平的。其实,两个人过日子,确乎不关别人什么事。怎么做,我们有共识就可以了。当我们把彼此看的很重要的时候,形式就显得并不重要了。”
“我们还是吃顿饭,告知各位亲朋一下吧,算是履行个程序。然后十一后我们就出行。”亦榕征询地看着莫非。
莫非说:“我也是这么想,正想和你说呢。请柬就别发了,一般的熟人也就算了,你说呢?”
亦榕:“想到我心上了,就按你说的办!”
莫非把亦榕拉近了,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笑着说:“这回,你终于要成我老婆了。先说明啊,你得给我生个孩子,我妈可是等不急了。”
亦榕瞅他一眼说:“你看,原形毕露了不是。”莫非狡黠地笑了。
十一到了,亦榕和莫非在一家叫“月满楼”的酒店定了一间小型餐厅,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兰芯、佩妮、白枚,翊然、顾一同、尼玛他们全来了,还有亦榕和莫非的父母,以及其他的一些亲人,师友,因为人不多,很快人就全落座了。
亦榕也没有像原来一样刻意打扮,很职业的短发,透出成熟稳重的气质。只有白色短裙上配着的一件粉红色上衣,含蓄地宣示着今天的喜气。但一脸灿烂的笑容,却向所有人诉说着她的幸福甜蜜。
莫非的打扮也和亦榕一样,一件颜色更淡的粉红色衬衣,配着一条淡蓝色的斜纹领带,穿一条淡灰色西裤。他今天更是一身喜气,神采奕奕,满脸笑容。
没有专门的主持人,兰芯就临时担当了大任:“各位亲友,今天的这个婚礼很简单,没有鞭炮阵阵,没有人声鼎沸,只有真情真爱,还有来自我们每一个人衷心的祝福。现在,希望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请出这对真情相爱的人。”下面的人都知道亦榕和莫非的相爱历程,大家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了他们。
亦榕和莫非幸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相互看了一眼,很自然地牵起手,向大家笑着走到了台上。兰芯接着说:“今天的仪式虽然简单,但我们该做的也绝不能省了,大家掌声请上莫非的爸爸妈妈和亦榕的爸爸妈妈。”又一阵掌声,四位老人高兴地笑着,边走边向大家点头致意。
兰芯在台上独自安排好所有人的位置后,又转身面向大家说:“现在,仪式正式开始:一拜天地,感谢阳光和滋养了我们的大地。”莫非亦榕面向大家深深一鞠躬。
“二拜父母,感谢他们赐予了我们生命和无私的抚育。”莫非和亦榕转身面向父母,又深深一鞠躬。
“夫妻对拜,今生,你是我的最爱。”莫非亦榕在大家的一片笑声中,相互深深鞠一躬。大家都感觉新鲜,小声议论着,觉得兰芯的说辞和往常不太一样。莫非和亦榕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兰芯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兰芯接着说:“四拜亲朋好友,没有你们,我们也不会如此快乐!”
大家愣了一下,莫非和亦榕也有些意外,但马上笑着对大家又是深深一鞠躬。即刻,掌声响起,有些人大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