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市长走到话筒前说:“佩妮女士不仅是一个画家,让我感动的是,她的爱心,我祝愿她心想事成,不仅仅成为一个画家,也成为一个爱心普度的人。不多说了,我都等不及了,想快点进去看画了。”下面一下笑了起来。
尼玛今天很正式,穿了一身漂亮的藏袍和佩妮一起在和大家寒暄。佩妮看到钱正,就向他走了过去。
钱正先开口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声招呼,只能从报纸上看到你的消息了。”
“其实,我还想专门去找你,有些事需要征得你的意见。”佩妮笑着对他说:“你还好吗?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你。”
钱正说:“谢谢你,我也知道你会关心我的。我一切还好,放心吧。你想做什么事,尽管去做,我知道你现在想做的事,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佩妮把尼玛叫过来,给钱正介绍说:“尼玛,他是我的男朋友,也是在西藏给我做向导的人。”钱正笑笑,心里还是有些发酸。
佩妮当然知道他的感受,但大家还是要面对的。她又向尼玛介绍说:“钱正,我的前夫。”
尼玛大方地伸出手去,和钱正握了一下:“很荣幸和你相识,欢迎你来参观画展。你能来,说明佩妮她人有多好,谢谢!”
钱正说:“正如你说,我们现在像亲人一样。她在西藏,远离亲人朋友,就拜托你照顾她了。”佩妮在旁边听着,很感动,觉得其实命运待她不薄,他遇到的都是一些很好的男人。
尼玛说:“放心,我会的,何况我义不容辞。”他又看着钱正征询地问:“我陪你看看画展吧?”钱正就一起和尼玛走进了展室,佩妮跟着才走进了展室。
展厅中并没什么多余的成设,几个相连的展室曲曲相连,就好像苏州园林的回廊。墙上错落有致地挂着佩妮近200副的画作,有西藏风光,有人物肖像,也有民俗风情。但无论哪一类的内容,都透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淳朴和空灵。人们有的边走边看,有的驻足凝视,有的小声议论,有的啧啧称叹。
佩妮看几位领导小声在一起,就紧走几步走到了他们面前:“各位领导看了,一定要多提意见啊,这样,我才会有提高。”
李副市长说:“佩妮,你了不起啊!短短几年,你就有了这样的成绩,我们都以你为骄傲啊!”
佩妮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副市长夸奖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我肯定做不好的,还要谢谢你们各位领导的支持和鼓励呢。”
马主任笑着说:“越来越会说话了,就凭你这些甜言蜜语,我们不支持行吗?”几个领导都“哈哈”笑了。
赵局长也说:“佩妮啊,我们原来也打过不少交道。原来看你整天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型,怎么说变就变了?你和原来相比,可是判若两人啊。”
佩妮也不像以前那样怕上级了:“局长大人,你不会希望我老像一个长不大的丫头吧?有你这样的上级领导的关心爱护,我哪能还没正型呢?我可要努力上进,为领导争光呢!”
陈局长说:“看看,看看,难怪马主任说你甜言蜜语,我看你们几位真要防着她嘴上这些糖衣炮弹的轰炸,要不然真要被她炸得晕头转向了。”大家又一起笑起来。
驻足在一张藏族小女孩的画像前,大家都站住了。小女孩很瘦弱,身上的藏袍也很破旧,她赶着几只羊,脸有些花,但眼睛却很明澈。佩妮说:“这个藏族女孩,是我进山写生时遇见的。本来她在几里外的一个村子里读四年级,但一年前她的爸爸得病死了,她只好辍学回家,靠几条羊和妈妈一起相依为命。这样的孩子还很多,我希望我能帮助他们。”说完,佩妮看见了陈启也牵着孩子在看画展,佩妮和几位领导打了声招呼,就向他走去。刚才在人群里看见他正和白枚他们说话,心里就很感动的,因为人多,也不好下来和他打招呼。
陈启牵着孩子,见佩妮过来,就让孩子叫人,孩子也大方地叫了一声“阿姨”。佩妮说:“没想到你会来,谢谢!”
陈启笑着说:“可能你早把我忘了,但我时时都在想着你。今天看到你,觉得你更有风采了,或许,你这样的改变,还要谢谢我。”他说着,其实眼神有些暗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