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榕说:“昨天看见有成和小梅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我的头‘嗡’一下就大了,本以为你们只是出问题了,却没想到你们已经离婚了。”
白枚叹口气说:“我算是领教我身边的这几个女人了,一个个都不是女人!”
兰芯笑着说:“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女人,我觉得我是个不男不女的人。”说完还自以为是地“呵呵”笑了两声。
白枚说:“何止是你,亦榕不声不响离婚了,你们不知道,那几天,我比她还痛苦,我的心象被什么撕开了一样。佩妮不声不响去西藏了,我不知道换做我,我会怎么对待陈启。一方面我佩服她,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她没必要这么通情达理;现在你又不声不响离开了有成,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就常常想到我自己,你们看我,算什么呢?一哭二闹三上吊,惹人笑话!”
亦榕搭话道:“你没发现,就你的招管用吗?现在翊然多乖啊!对男人,还是你最有办法。”
兰芯“呵呵”笑着说:“所以,我们都是中性人,只有你是女人,男人只服女人管。佩妮看着多妖艳啊,但她骨子里还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说完,她脸色沉了一下:“其实,我们的苦恼你看不见,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有理性面对这一条路可走,你的情况不同,翊然只是头脑发热,而我们三个却无可挽回。”
白枚说:“人家亦榕和莫非多好啊?谁是中性人啊?”
亦榕说:“就是,瞎说,我可不是什么中性人,我只是穿着比较中性而已。职业所限。”
兰芯说:“不说了,不说了,喝酒!”
她们喝了一口,亦榕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兰芯:“你准备怎么办啊?看你整天没心没肺的,你过去可不这样!”
兰芯收敛一下说:“老大,还能怎么办啊?变成个怨妇就有心有肺了?与其悲悲戚戚一辈子,还不如快快乐乐每一天呢!你们说呢?”
亦榕说:“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兰芯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神态:“好好工作,保住饭碗;好好领孩子,不让祖国的花朵缺了养分。其他的,谁知道啊?过一天算一天了。”
亦榕说:“真想不到你和有成会是这样的结局,原来惊天动地的爱情也不一定天长地久的,可见男人说的海誓山盟根本就是狗屁!”
白枚问:“你们离婚,真的是因为小梅吗?”
兰芯说:“小梅也许只是一个导火索,你们不知道,当有成削断他自己的手指,你们被感动的直喊上帝的时候,我爸爸妈妈就预言了我们今天的结局,只是我当时听不进去。现在想想,我们当初毕竟太年轻,不知人,也不知己。当初有成未必爱我,他或许只是拿我做赌注,和他自己打了个赌,以证实他自己。我暗下决心非他不嫁,也或许只是想在所有女同学面前炫耀一下我的虚荣,现在的结果也就顺理成章了,这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亦榕喝了一口酒说:“男人和女人的事,看似简单,可比我手上那些案子复杂多了。”
三个人一时谁也没说话,各自在想着自己的事。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离不开男人,但男人和女人永远就这么彼此伤害着,没完没了,周而复始。
好一阵后,亦榕才说:“其实,今天还有件事告诉你们。”兰芯和白枚都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亦榕笑笑说:“我决定和莫非结婚了,但我心里还是有些阴影,会不会和他结婚后,他又像无双那样说变脸就变脸啊!”
兰芯说:“这世上,男人总要有几个不一样的榜样吧!我看莫非应该是其中之一,你不该犹豫了,人家莫非能做到这一步,我真的很佩服他的。”
白枚也说:“就是,我都羡慕你。人家爸妈对你那么好,一家人对玥玥也那么好,你还怀疑人家,太不知好歹了。”
亦榕笑着问:“到底我们是朋友,还是他和你们是朋友啊?这么都为他说话啊!”白枚和兰芯都笑了。
兰芯问:“时间定了吗?我们可早就等着喝喜酒了!”
白枚说:“那可要翻翻老黄历,选个黄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