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继续介绍到:“张翊然,白枚,一家子。翊然在挂职锻炼,县太爷,只是还是副的,将来他肯定在我们中官儿最大。这位美女是医生,专门迎接人类未来的。”
顾一同和白枚、翊然握手问好后坐了下来。
佩妮问兰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喋喋不休了。”
兰芯说:“我想介绍的清楚具体些。”说着才想起忘介绍主角了,忙说:“我就说她怎么有意见,原来没介绍她啊!”她又笑着对顾一同说:“佩妮,大画家,刚从西藏凯旋的样子。”
顾一同笑着也和佩妮握握手:“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大家一齐笑了。
这时,白枚从窗外看见亦榕和莫非也来了,莫非已经除去了头上的纱布。白枚对着窗外叫道:“老大,快来。你看,佩妮给你带了个妹夫来了。”尼玛不好意思地对亦榕和莫非笑笑。
佩妮见人齐了,就吩咐服务生上菜。坐下后,大家又彼此介绍了一番,尼玛说:“难怪佩妮整天和我说你们几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各俱风采,今天我算是五体投地了。有幸认识,真不枉此生,荣幸之至。”
兰芯一听尼玛讲话就想笑:“尼玛,看着你像青藏高原上的一头野牦牛,怎么一说话就像个几百年前的呆秀才啊?佩妮,你都把我们藏族同胞教成什么样了?”其他人都笑了尼玛故意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一见你们就变这样了,可见我不能看到美女,眼里有了美女,我就没了。”说完,他像是很谦虚地看着兰芯。
白枚接口说:“这马屁拍得不着痕迹,有水平!”
尼玛又一笑说:“见笑见笑,听说你们都很有学问,就怕你们笑我不识诗书。”
大家一听,更乐了。佩妮也“嘻嘻”笑着说:“怎么了,你们不是喜欢被吹捧吗?接不住招了?”
白枚问:“尼玛,你和佩妮说话不这样吧?”
尼玛很认真地说:“有时候也这样啊?她是我的偶像,我的神!那她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偶像了。”
白枚又问:“那怎么就不是神了?”尼玛看佩妮笑笑,没回答。这时候,菜上齐了,佩妮举杯说:“为我们的重逢,也为我们的相识,这第一杯,干了!”大家站起来,都应和着干了。顾一同和莫非是第一次和佩妮相识,他们都觉得佩妮不同寻常,言笑里自有一种豪气。
坐下后,亦榕对尼玛说:“我们都担心佩妮几年了,看有你在他身边,我们就放心了,兰芯白枚,我们敬尼玛,谢谢他!”兰芯和白枚一起端起酒杯,和尼玛碰了一下都干了。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让几个在座的男人深深感到了几个女人之间那种无言的感情,他们被感动了。
顾一同举起酒杯说:“我也禁不住想敬你们几位女士一杯,我过去觉得只有男人之间才有真友谊。今天算是开了眼界,见识了女人的友谊了,很温馨也很震撼。尼玛说的也是我想说的,认识你们,荣幸之至!”说完,他自己把酒喝完了。兰芯她们举起酒杯来,互相看看,喝了一口。
翊然很感慨地说:“我和她们在大学里相识,一直到现在,我是她们友谊的见证者。一路走来,发生了太多的故事,但有一点没变,她们一直都那么珍惜,一直都那么优秀。说真的,有时候在你们面前,我真的感到惭愧。”
佩妮一听,忙说:“吃菜,吃菜,尼玛,这里的牛肉可比你们做得好吃。”
翊然也意识到了刚才的话容易引起大家的伤心事,也说:“尼玛,你不知道佩妮原是个可以把死人气活的人吧?”
尼玛一本正经地说:“我只见到过她把活人气死了。”大家一愣,都看着尼玛,尼玛吃一口菜,又自顾自喝了一口酒才说:“那活人,就是在下我啊!”所有人听了,恨不得笑到喷饭。
好不容易等大家笑停了,白枚问尼玛:“尼玛,你怎么就把她当偶像啊?我怎么怎么看,她都没点偶像样啊?”
尼玛抬起头,想着,自言自语,一副神往的样子说:“我也说不清楚,等过几天,你们去看她的画展吧。她画笔下的西藏就是我心中的西藏,他画笔下的藏族,就是我们真正的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