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笑道:“果然大学生找高中生,他胆子够大,你却反常规啊!”
佩妮笑说:“这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敢为天下先!”
白枚说:“怎么又自夸上了?人家一个高中生敢找你这大学生,不是也敢为天下先吗?”
佩妮说:“这可不同,他虽是高中生,可他自认为比我强啊!至少他现在好像比我有钱啊。”
“什么叫好像啊,你搞清楚了没有啊?可别上当受骗啊!”兰芯很严肃。
“你们俗不俗啊,你们以为我冲着他的钱啊?本大美女还不至于轻易就上当受骗吧。”她想了一下又说:“再说了,有钱也不是什么坏事,有钱总比没钱好吧!”
“你到底什么态度啊,别开玩笑啊!不会是为钱而准备英勇献身吧?”白枚警告。
“放心,我也不傻,就感觉还可以,说不定是个好人选。你们倒是出双入对,不会希望我成个老姑娘嫁不出去吧。再说了,我没对象,以后你们谁也别想结婚。”佩妮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时,大家才想起了制定一年恋爱计划时她们的约定——四个人大学毕业后要一起举行婚礼,于是大家都不说话了。
这样一来,就只有亦榕还落着单了,其他三个整天给她出谋划策。有一次,不经她同意,佩妮就莫名其妙领个什么男同学到宿舍来,三句话说不上,就把那男同学扔给亦榕,自己到旁边宿舍偷着乐去了。亦榕心里明白,但还是东拉西扯应付着她的好意,那男同学看亦榕有一句无一句的,也难受,就告辞走了。
那男同学才一走,佩妮就“嘻嘻”笑着进了宿舍。亦榕说:“你少来这套啊,我还没到要靠媒婆嫁人那地步。”
佩妮说:“你看我都要下嫁高中生了,你也要求别太高了,人家虽长的别扭点,可是哲学系的高材生,你别看不起。”
这时候,兰芯和白枚回来了,看佩妮还在“嘻嘻”笑,亦榕却一脸不高兴。问亦榕什么回事,亦榕和她们一说,她们全乐了。
亦榕说:“凭什么你们都找帅哥,就我要找一个长的别扭的哲学系高材生?”几个人全笑了。
过了一段时间,佩妮拉着兰芯她们三个到艺术系组织的晚会上凑热闹,一个男生的舞蹈,让亦榕大叹“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观。”
佩妮看她看的投入,就问她:“他怎么样?他可是我们系里的舞蹈王子,叫
蒋无双,你愿意,还是我给你说媒。”
兰芯和白枚在旁边都撮合着说:“快说愿意啊!”
亦榕小声说:“去去去,好好看节目,别瞎起哄!你们看着,一个月后,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兰芯她们自然不相信,白枚说:“别吹牛了!”
兰芯也不相信亦榕会喜欢那跳舞的小白脸,以为她说着玩的。
佩妮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语!”亦榕并没搭理她们。
亦榕是一个另类的美女,她身上没有一点女性的娇媚,但她绝对是个美女,而且是那种越看越美的美女,成熟,沉静,温和,很少发表意见,但一说话就掷地有声,看似随和,但柔中带刚,兰芯她们都认为她是最感性的。特别是她说话的时候,女中音的磁性很具感染力,哪怕是在和别人争论的时候,她的话听起来也象梦中的歌唱,润耳。
不过,自那晚见了无双后,亦榕真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脑子里总想着他,睡在**设想了她和无双偶遇的种种可能,但终归只是她的设想。
在宿舍,亦榕少有的话多起来,声音好象也没平时那么克制了,说话的内容长和无双相关——无双的舞蹈、无双的眼神、无双的表达和表现力,总而言之,无双是"无双"的,但她还是表现的很随意的样子。时不时地,佩妮、兰芯和白枚就拿她开玩笑,问她美人计得手没有,她总是装得很冷静地回答她们:“期限还没到,皇帝不急,你们这些太监有什么好急的。”不过兰芯她们也就说着玩,并没真把这当回事。
但亦榕的变化,大家看着都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