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说:“其实也很有理的。反过来看,女人不愿意找不如自己的,总想攀高枝,结果越高处的女人就越没有比她高的男人匹配,一个不小心就成剩女了。一着急或别的什么原因,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也就只好配剩男了。你们两个危险了,不加紧盯着看男人,我和白梅就要被逼看仙女嫁猪八戒了。”
佩妮不屑地说:“吹鼻子你就上脸,亦榕,毕业前一定要领俩个大帅哥给她们看看,省的他们自以为找到了潘安。”
亦榕说:“我可没你自信,这一年恋爱计划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看上一个顺眼的还真不容易!”
兰芯安慰说:“开玩笑呢,你们俩要出马,千军万马立垮,何况一男人。”
佩妮头往后一扬:“说的就是,我才不信不如你俩!”然后又说:“亦榕,睡觉,先在梦里把那些不合格的淘汰一遍。”说着自己就上床躺下了。亦榕听了,“咯咯”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会不会做梦呢!”也上床了。
兰芯也对白枚说:“那我们也一起做黄粱美梦了。”
其实,她们这番谈话也是因为有成和兰芯的恋爱引发的,看谁都美中不足的佩妮,心里突然对爱情向往起来,很期盼一个可以为她断指表情的白马王子出现。
虽然佩妮在系里也是“星星点点向月亮”似的,身边团结了各个系里的大小帅哥一大群,可她的眼睛还是长到头顶,谁也看不见。以她美术取材的角度看,他周围的男生没一个符合他的审美标准,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可自从那晚的玩笑之后不久,佩妮好像真的忙得不见了踪影,每天很晚才回宿舍。
对佩妮经常的无端失踪,亦榕兰芯她们也问过她的去向,但她总是神神秘秘的,继续玩她的失踪游戏。
一天,早上亦榕没课,看书看到艺术系了,顺便到门口卖点东西。刚好下课了,准备回宿舍吃饭,却看见佩妮上了一辆迎面向她开过来的黑色轿车,佩妮到她面前的时候,稍有点不好意思地向她笑了笑。
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知道是佩妮回来了。兰芯、亦榕、白枚站成一排,严阵以待。她一进门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各位大姐,知道你们好奇心发作,不是要故意隐瞒大家什么,是我现在还真没什么好说的,见谅、见谅。”说着还对仨抱了抱拳。
“画画的,今天你不老老实实交代,我们都不睡了。”兰芯边说边拿个食指对准佩妮的腋窝。佩妮最怕的就是被挠痒。她边往后退边向兰芯告饶:“我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饶了我吧,啊,饶了我吧。”然后看着亦榕和白枚:“两位大姐,你们倒是救救小女子啊…….”话没说完,兰芯的手指已经到了她的腋窝下,他身不由己地“啊……”一声大叫,左右躲闪着。
亦榕、白枚无动于衷,抱着手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白枚说:“亏你想得出叫我们救你,你不知道我们今天是一伙的?赶紧老实坦白,如果我和亦榕也上阵,你怕是更难受了!”
这时,佩妮已经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她边躲避着兰芯的进攻,边笑着喘着气说:“几个三八,就这么好打听吗?就不允许我有隐私权吗?亦榕,你还是学法律的呢,你不知道,法律保护公民的个人隐私吗?”
亦榕很冷静的回答:“保护…保护啊,法律当然保护,但我不是法律。”
“你真不打算坦白啊,看你硬到什么时候?”白枚撸着袖子笑嘻嘻地也向佩妮逼近。
“投降、投降,兰芯,把手拿开,我投降还不行吗?”佩妮实在笑得受不住了。
兰芯“哈哈……”笑着,停下来搓着两只手说,“早说啊,不知道我很累啊?”
亦榕,白枚也停下手来,等着佩妮说话。
“叫我说什么呢?我们认识不久,前段时间高中的同学来找我玩,他和那同学是哥们,就认识了。”佩妮抬起抬起头,看着亦榕:“老大,还行吗?”
亦榕说:“谁知道他什么样啊,就算知道他像只什么鸟,还是说不清楚他是个什么人啊。”停了停,又笑着问:“是不是很有钱啊?”
“反正总比我们有吧,书没好好读,才高中毕业。好像开个什么公司,还挺顺的。”佩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