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回到宿舍,同舍的其他三个朋友都各自在**看书,见她回来了,都收起书来下了床。
她们四个是阴差阳错住在一起的。亦榕、佩妮和兰芯是一起进校的,由于到校报道时女生宿舍都已满员,他们三个不同系的同学就只好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小套闲置房住在一起了。刚好老天作美,虽她们各自性格不同,却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而白枚却是因为和兰芯两家是世交,历来和兰芯好,看着她们三个好得有点令人羡慕,医学院距离兰芯她们住的地方又不远,经学校同意,“背叛”了自己原来的舍友,最后一年硬是跑来和兰芯她们搭伙的。白枚虽然比兰芯她们小一岁,但读大学却比她们早一年,已经是医学院五年级的学生了。她们还自称是“四大美女”。
佩妮最先说话:“兰芯,看来你提前完成任务了。”兰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亦榕说:“你忘了,不服气白枚比我们小却先恋爱,我们三个拟定了一年恋爱计划,要追上白枚,现在你完成任务了,就剩我和佩妮两个没人要了。”
兰芯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我是被逼无奈,勉强完成目标的。”
白枚说:“我和兰芯就这样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了,你们两个大美女可还前途无量啊,有什么好嫉妒的。”
佩妮说:“你们都把好男人先霸占了,我和亦榕怕是没什么希望了,惨啊!”说完还长叹了一声。
亦榕说:“几年前看过一个短篇,好像叫《婚配概率》,里面有一幅图解,我至今忘不了。大意是,在现代社会背景下,优秀的男人都去找不如自己的女孩结婚,因为他们需要女人对他们的仰视,他们最大的勇气也就只愿意找和他们一样的女人结婚,但绝不会找一个比他们自己更优秀的女人结婚。”
兰芯笑着说:“白枚,听见没有,我们两个可是没那两个男人有出息!”
白枚说:“我本就没打算比翊然有出息。”
兰芯说:“为什么?我有可能超过男人,为什么要装做不如他的样子呢?各人做各人的事,招谁惹谁了?”
白枚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啊!他能干,我活轻松点有什么不好?”
佩妮说:“你们俩别插话,听亦榕把话说完了。”
亦榕笑着说:“小说里开篇的话,我现在还记得‘当今的中国城市,有一批老姑娘嫁不出去,而且越是佼佼者,越找不到配偶,全成了没进修道院的修女’。”亦榕看一眼佩妮戏谑道:“比如我和你。”然后又看着兰芯和白枚说:“你们俩啊,能找到两个优秀的男人,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兰芯说:“现在就说优秀也为时太早了吧!”
白枚说:“你知足吧,有成这么爱你,你还要怎么样?”
兰芯一时也无语,想了一下又说:“这说明我和白枚是家庭妇女型的,你和佩妮是女强人型的,要做女强人,当然就要准备做老姑娘没人要了!”
佩妮对亦榕说:“我可不干,本姑娘花容月貌,按你说,我们就没希望嫁人了?”
亦榕笑着说:“也不是全没希望,按小说里的推论,那你就嫁给连最丑的女人也看不上的男人。”
兰芯异常高兴:“应该,应该,省的她眼都挑花了,谁也看不上。”
佩妮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大叫一声:“天理难容啊!”大家都大笑不止。
亦榕说:“什么天理难容啊,这就是天理!研究生找了大学生,大学生找了高中生,高中生找了初中生,初中生找了小学生,那小学生就无人找了,你们说怎么办呢?”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又都看着亦榕。
亦榕得意地笑着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回答不出来吗?”三个面面相觑,佩妮不自信地问:“没读过书的人?”
亦榕说:“我们早就实行义务教育了,哪里有没读过书的人!”
白枚说:“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
亦榕说:“读研的女人啊!”大家一愣,亦榕又笑着说:“还有没被研究生看上的我们。”
佩妮再一次大叫:“天啊,天理难容啊!”大家又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