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也端着酒杯站起来了:“其实我们四个要说才华,谁也比不过亦榕。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从我们住在一起,她就是我们的大姐,宽容待人,真诚关心我们每一个人,从来不和我们几个计较。这杯酒我先敬亦榕,毕业后你就是我们几个的大姐了。”
“对,我们一起敬大姐。”佩妮和白枚也站了起来。四个杯“珰”一声响,亦榕他们就把杯里的酒喝了。
钱正说:“我比你大,她们叫你大姐,那我也只好跟佩妮一样也叫你大姐了,大姐不一定是年龄上的,来,我敬你。”
翊然说:“等等,算我一个,我是几个中最早认识亦榕的,我从心里佩服你,”然后看着双儿和志成:“你们两怎么说?”
双儿和志成都站了起来,双儿看着大家说:“他可不是我大姐啊!”
大家大笑,一一和亦榕碰了杯干了,亦榕也不像平时那样矜持了,笑着对双儿说:“酒喝了啊,以后要听大姐的!”兰芯他们几个跟着起哄,双儿突然尖起嗓子,唱京剧似地回答到:“大——姐,你明明是个小——姐,却为何让我叫你大姐。”说完,还揪起衣袖来装作很伤心地样子擦了擦眼睛。
所有人笑翻,亦榕边笑边指着他说:“神经病,神经病…….”气氛一下子被双儿闹了轻松起来。
白枚说:“你们知道我不会说话,但一想到我们四个以后不能在一起了,心里就难过。”她端起酒杯站了起来,看着翊然说:“翊然,你也起来,和我一起敬她们三个一杯。”她的眼睛发红了。
翊然站起来:“好,我和白枚一起敬三个神仙姐姐。”他一一和兰芯、亦榕、佩妮碰杯后,接着说:“也请三位神仙姐夫一起干了。”白枚刚要挑起的悲情气氛一下又没影了。
大家又一阵笑,兰芯边笑边说:“都成神仙洞里的八仙聚会了,你也成那个见女孩儿就叫神仙姐姐的段誉了。”大家笑着和翊然白枚碰了杯,一起干了。
兰芯刚喝完酒,又把所有酒杯斟满了,端起自己的一杯看着几个男人说:“这杯,和你们几个男人没什么事啊。”然后再看着几个四年一起的姐妹:“来,咱四个神仙姐妹一起干了这杯,为了曾经一起的四年。”
“干。”杯子“咣”一声响,连白梅的酒杯都见了底。
佩妮酒好像有点多了,舌头打卷,对几个男人说:“我可告诉你们四个男人,我们早商量好了,如果要结婚,我们四个可是要一起办喜事啊。今天这事就正式交给你们接手了,以后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别来麻烦我们。”说完,眼睛斜看着几个男人,有点挑衅的味道,其他几个女孩你夺我一指,我掐你一下,嘻嘻地在闹。只见佩妮端起酒来说:“四个帅哥,我可是干了,你们看着办。”头一抬,酒又没了。
钱正说:“来,哥四个,干了。省得这小妮子看不起我们。今天就在这说了,她们四个一起结婚?哼,我们四个还一起结婚呢!多好的事啊。”有成稍迟疑了一下,也站起来了。
又是“咣”一声,四个男人大声说:“干!”
钱正又满倒了一杯,端在手上说:“四位,翊然把你们叫神仙姐姐,叫得真好,你们四个在一起真象画上的,我们几个能娶到你们真是福气。”
几个女孩笑着说:“拍马屁,马屁精……”
钱正也不答话,继续说:“我代表我及我们…….”他看了一眼几个男的问:“我能代表你们吗?”其他几个应了声“能”后,钱正才又接着说:“我代表我们四个今天在你们面前向你们承诺,一定把你们的想法变为行动和事实。你们也起来,陪我们哥几个一起,干了!来,干了!”说着说着声音也大了,酒自然又一杯下肚了。
无双明显喝多了,脸涨得通红,舌头也大了:“以后,我们八个是一伙的,你们不能再把我们排除在你们一伙之外。”绕口令似的,看着他说话,大家就想笑。
佩妮接口说:“谁排除你们了啊?”白枚却说:“本来就我们四个是一伙的。”
翊然笑看亦榕问:“到底我们算不算一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