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寒暄介绍后,大家在二楼靠窗的一个包间落座。佩妮的准男友,钱正自然成了当然的主宾,一是今天他请客,二来在所有人中,就他有钱。他也很会调节气氛,没让谁尴尬难受。八个人像老朋友一样,不时响起一阵笑声,加上又是一桌子美女帅哥,引得别处的客人都往他们一边看。
菜上齐了,钱正端起酒杯说:“来,各位,我们先喝一口,今天开始,我们就算认识了,听佩妮讲了你们的很多故事,不管以后我和佩妮怎么样,我都希望能成为各位的朋友。”说完,用眼睛扫了一圈,接着说:“这杯我先干了,你们各位随意。”一仰脖子喝完了杯里的酒。
有成、翊然也杯一抬,喝完了,只无双平时不会喝酒,有点害羞地举着杯子抿了一口。
佩妮说:“我也干了,你们可不许耍赖啊。”一仰脖子也干了。兰芯、亦榕看看,也笑着干了,白枚不敢干,喝了一小口,大家平时都很了解了,也没勉强。
他们边吃边说,从各自的家庭说到成长,从学业、事业说到理想抱负,谈了很多,偶尔翊然和佩妮会加进去插科打诨,有时候,兰芯也会抖点机灵,气氛会一下子很热闹。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四个男人虽然以“随队”的身份相识,但好像真成了老朋友似的,有说不完的话。
四个女人也喜欢这样乐融融的快乐气氛。等到说再见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
兰芯他们也对钱正有了一个基本了解,他大佩妮7岁,快30了,看着很年轻,没实际岁数大,靠父母的帮助,高中毕业后开了商贸公司,几年摸爬滚打,现在已经有些上路了。虽没上大学,但几年的历练,他说话有板有眼,很有见地,给人的感觉也很稳重,时不时也有点幽默,对人很周到,也没那种土财主的不可一世,但确实有生意人的精明,可能经世不浅,又大佩妮好几岁,对佩妮还有点放任的感觉,挺大男人的。
看着佩妮也很享受的,一副小鸟想依人的样子,大家还笑她。
回到宿舍,兰芯他们还兴奋着。
“这回,这个画画的毕业后就不用靠卖画讨生活了,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就好好做太太了。”兰芯看着佩妮说。
“就算钱正有再多的钱,我坚决反对佩妮做全职太太,你可不能听她的,否则你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大姐就是大姐,亦榕很严肃地警告佩妮。
“什么什么啊,八字没一撇呢,尽瞎操心。”佩妮懒懒地说。
白枚这时候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你们说,如果我们四个到时候真一起举行婚礼,会是什么样子?”
“什么如果?你们不准反悔啊,我们四个一定要一起举行婚礼!想想,那会多么浪漫,多么令人难忘啊!”佩妮少有地抒起情来。
“但愿我们能永远这么生活,结婚以后也能保持这样的感觉,那就人世无憾了。”兰芯应了一句。
“别全在这里做白日梦了,该你拥有的你永远会拥有的,不该你拥有的,你撞破南墙也没用。”亦榕有些扫兴,但她的话一般也反驳不了,这句话说出来,就等于命令来,大家也就听话地各就各位准备睡觉了,上床还说了几句,慢慢的宿舍也就安静下来了。
临近毕业,兰芯他们都忙着想办法联系工作,到距离毕业还有一个月左右多点的时间,所有人又都忙着毕业论文答辩。也都通过了答辩。整天忙着找资料,作调查,按指导老师的要求,不断修改毕业论文,像个机器在不停运转。谈恋爱的事暂时也没那么重要了,没时间。这样挣扎了一段时间后,毕业论文答辩大家都通过了,工作也有些眉目了。
兰芯由于一直是学校校报的编辑,也时常在报上发表一些很有见地的文章。大三到一家电视台做实习记者的时候,很被记者部主任顾一同看好,认为她潜质很好,也和台里建议接受兰芯,她也已经和电视台有了个意向性协议,她已经去落实了,一毕业就可以去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