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问:“和谁斗?是我吗?梦里斗太不好玩了,趁大家都在,要不我们现在斗一回,她们俩做裁判。”说完,得意地“嘿嘿”笑。
白枚说:“怕你!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对手。”她看着佩妮狡黠地接着说:“不过,如果你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请吗?”
兰芯看着她,佩妮催道:“请、请,什么好消息?快说!”
白枚神秘地看了亦榕一眼,还只笑不说。
亦榕稍脸红了一下:“就你话多!”
佩妮看着亦榕,拉长声音说:“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们快有侄子了?”
兰芯听后,大叫一声:“真的?”旁边有两人回头看她,她才伸了下舌头,把声音压低了些:“当官你就抢先了,怎么这事也给你抢先了?”几个听后都笑。
亦榕说:“不怎么,就想气死你。”白枚看着佩妮笑,好像亦榕把她报了仇似的。
兰芯说:“有喜事,那就要喝几杯了,老大,对吗?”
亦榕说:“来,我给你们斟酒。我就以茶代酒,你们也加把劲,几个孩子一起玩,多热闹!喝!”她们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佩妮黯然说:“我就看着你们生孩子了,我可生不出来。”兰芯看她还挺认真,也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里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亦榕看着她说:“看你,说什么呢?别瞎说!”
佩妮情绪一下就变了:“也许不是瞎说。”
白枚说:“翊然和钱正一样,整天在外面,都说有应酬,生个孩子出来,我可养不大。”
兰芯说:“你们真难侍候!他们有事做,多好!你们也可以省心。像志成那样,下课就没事,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还嫌我没服侍好他,你们不知道有多累!”
亦榕说:“喂喂,不至于才几个月就变怨妇吧!”
兰芯笑着说:“快了!谁能像你啊?整天看着个美男子,又勤快,又能干,什么事你都不用操心,整天就只自己想着怎么当官、生儿子,当然就不用变怨妇了。”
白枚听了“嘻嘻”直笑,佩妮在一旁发愣。
亦榕说:“又针对上我了,你们哪家的又不是美男子了?”
兰芯说:“我们四个就你有眼光,也就你最幸福。婆婆又护着你,丈夫又疼着你,就差没把你抬上供台了。”
白枚说:“就是,哪像我,一结婚就成糟糠!”大家一听,又大笑。
亦榕笑着说:“你们几个不至于吧!无双也像志成一样,下课就没事,只偶尔有些演出带队比赛什么的,他也没什么大本事,平时没事,不买菜做饭侍候我,还能做什么?”
兰芯也笑着说:“可以像有成一样,一动不动躺沙发上看电视。”
几个又“呵呵”笑。
笑完,兰芯忽然说:“我有一个预感,我和有成迟早要离婚。”
亦榕抬起茶杯:“喝酒、喝酒!尽瞎说。”大家喝了一口。
兰芯说:“不是瞎说,不过我也说不清楚,我的潜意识里真有这样的预感。”
佩妮看着兰芯,欲言又止。
白枚说:“我们可是互相发过誓的,你可别乱想。”
兰芯说:“喝酒,不说这个了。亦榕,儿子生出来,我第一个抱啊!让他只忍我这个干妈。”
佩妮忽然说:“一边去,我还在这儿呢,没你什么事!”
白枚冷笑一声说:“看来你们都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兰芯和佩妮看了她一眼,兰芯说:“哟,真忘了!”佩妮说:“来喝酒,为了我们几个中将诞生的第一个孩子。”
等他们喝好,亦榕严肃地说:“我们几个,我最大,你们也认我是个大姐。佩妮,白枚,男人在外面有事业,你们要支持,别没事找事,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相夫教子,天经地义,也别想着把男人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白枚还好,好好听着,兰芯听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边笑边指着亦榕说:“不好了,不好了,她越来越像我妈了。”
白枚也抢着说:“像我妈,像我妈。”
亦榕想想,自己也“哈哈”笑了起来。但笑完,又接着说:“笑完没有,笑完我还要说。”兰芯、白枚停住笑,看着她。她接着又说:“兰芯,我看有成是有些心病,好好和他沟通一下,以后别瞎想了。”
兰芯忍住笑,说:“也就想想,在家还不是丫头一样侍候着他。没事,放心吧。”
她们又嘻嘻哈哈说了一半天,不知不觉,酒喝完了,时间也不早了,亦榕也下命回家了。临别时白枚说:“钱正的意思,等结婚周年纪念日,我们几家在一起聚聚,也算是结婚后的第一次重聚,希望我们每一年2月20日在那一天都能聚在一起,也算是集体婚礼的纪念活动吧,你们同意吗?”兰芯亦榕当然没意见,佩妮没说话。
兰芯到家后,有成已经睡了,她也就轻手轻脚洗漱了一下,也睡了。
——亦榕真幸福,她就要做妈妈了。做了妈妈,是不是女人的又一个里程碑呢?
——兰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