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和陈启告别后回家,一路上,脑子里总想着陈启,还有他说过的话。晚上睡觉,竟然做了个梦:陈启牵着她的手,翻过了一座山,前面又横着
一座山。陈启正使力把她向上拉时,突然放手,她坠下了悬崖……她惊叫着,忽然醒了,感觉心在“咚咚”跳着。
第二天下午下课出来,陈启在路口站着,见了佩妮就迎上来说:“小吴,下午没事,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佩妮想了一下,回家也一个人,再加上对陈启颇有好感,觉得他有学问,沉郁的气质中还不乏幽默,就点头同意了。
陈启坐上了佩妮的车,到郊区一个幽僻的农家小饭店,虽然小,布置的却热闹还不失雅致。佩妮看看周围的环境说:“陈教授很会选地方,可见平时生活很有品味。”
陈启说:“别看这地方小,好像也不起眼,但菜做得很地道。”他选了一间小包间,请佩妮坐下了。
佩妮和他相对坐下,想起昨晚做的梦,感觉脸上有些发烧,心里也有些忐忑。陈启看着她,她下意识地底下了头。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端了水进来,陈启接了,递给佩妮一杯说:“先喝水。”
佩妮接过了说:“谢谢。”
陈启说:“小吴,昨晚回家也睡不着,老想着你,今天也管不住自己的脚,鬼使神差就想见到你,你不介意吧?”
佩妮看看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她昨晚也没睡好,也想着他,不过,她当然不会告诉他真实情况的。陈启说:“我和我妻子恋爱的时候也没看到你时的那种感觉,我怕如果我不赶紧告诉你,我就找不到机会告诉你了。”
那女孩把酒菜端上来摆好,说了声:“请慢用。”就出去了,还顺带放下了帘子。
陈启说:“今天,你能同意和我吃饭,我很荣幸,来,你也喝一点。”说着,就给佩妮倒了一小杯白酒。佩妮没推辞,接了。陈启看着她又说:“小吴,你相信缘分吗?”
佩妮犹豫了一下说:“有点相信。”
陈启又问:“你觉得我们俩有缘分吗?”
佩妮矜持地说:“也许有一点吧,我很佩服你的学识。”
陈启说:“其实,你只看到了我而没看到你自己,只要你相信自己,那你就是独一无二的,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佩妮长久被压抑的**被激发出来了,碰了一下杯,一口喝尽了。陈启也喝了,又给佩妮斟了一杯。
佩妮说:“认识你也是我的荣幸,来,陈教授,我也敬你一杯。”他们碰了一下又喝了。
陈启说:“我以后,也不叫你小吴了,就叫你佩妮。你也别叫我教授了,听着别扭,就叫我阿启,可以吗?”
佩妮说:“你叫我佩妮我没意见,可我叫你阿启,就感觉不对,还叫你教授吧。”
陈启脉脉含情地说:“不许叫,佩妮,叫我阿启。”佩妮脸红了,一半天不肯叫。陈启伸过两只手来握着佩妮的手,轻声说:“叫啊!”
佩妮看着陈启,顽皮地拖长声音叫了一声:“阿启。”,叫完后一个人“嘿嘿直笑。
陈启说:“不严肃!”
陈启结账后,拉着佩妮上了车。车开动不久,陈启就忍不住把佩妮揽到自己怀里,佩妮也并没拒绝,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温暖的感觉了,靠在陈启的肩上,她温顺地闭上了眼睛。陈启轻声说:“佩妮,我太幸福了,你是上天给我的。”
佩妮也低声说:“我也是,我现在也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他们就这样相爱了。
陈启咬着她的耳朵说:“佩妮,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你,你会嫁给我吗?”
佩妮疑惑地说:“你有老婆,我怎么嫁给你?”
陈启说:“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离婚。我也等着你离婚,好吗?”
佩妮没说话,犹豫着,但也幸福着。
大约一个多月,陈启告诉佩妮说他和妻子离婚了。
遇到陈启,佩妮压在心里的矛盾突然有了答案,她需要燃烧自己。
陈启也并不催她,只是安慰她,让她不用急,尽量争取大家互相理解,佩妮更觉得他是个好人了。
——佩妮和我说,她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很长时间了,在我心里,这好像是佩妮必然的结局。爱情是什么?好像爱情应该是以性的需要为前提的,但性又不能称之为爱情。
表面上,柏拉图式的无**情,是高尚纯洁爱情的代名词,但真的有人结婚不因性而只因情吗?
佩妮至少向我主张了她性权利的合法性,只因顾忌丈夫的感受,她引而不发,不知道这份善良是对钱正的善意还是对钱正的伤害!
——兰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