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枚和护士抱着孩子一起进来了,白枚说:“给孩子喂喂奶,看看他多帅啊。”白枚从护士手里抱过孩子,兰芯和佩妮都凑过去看。孩子睁着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身边的一切,小嘴不停地裹动。兰芯和佩妮都看着他笑。
白枚把孩子递给亦榕,她这才第一眼看见自己的孩子,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但眼睛里含着泪水。
孩子给大家带了一缕灿烂的阳光。
中午,翊然和钱正一起来了,钱正还拎来了鸡汤,他们都没提无双的事,只说些高兴的话,不时还逗着孩子玩,孩子偶尔一笑,在场的人都笑,特别是钱正,他看孩子的眼光是那么专注。亦榕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等翊然他们走后不久,亦榕的妈妈也从郊县来了,兰芯到医院门口接她,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想着女婿家临时有什么事,所以女儿才叫她来的。兰芯大致和她讲了一下情况,并叮嘱她,不管怎样,先让亦榕好好把月子做完,别和亦榕提这事,省的她伤心,以免落下什么病。亦榕的妈妈听完后说:“我女儿怎么了,她怎么这么命苦啊!这么好的人,他怎么要这样对待她啊。”说完就难过地抬手擦眼泪。
兰芯说:“伯母,在亦榕面前一定要高高兴兴的,你相信亦榕,她会处理好的,我们要一起帮她度过这个难关,而且也不能让她太伤心,我们要尽快让她高兴起来。”
亦榕妈妈说:“孩子,我知道,走吧。”
亦榕看见妈妈,轻声叫了声:“妈。”眼睛就红了,但还是忍住了没掉泪。妈妈放下手里的东西说:“我看看我孙子,多可爱啊!亦榕,带好多你爱吃的,你可要吃好了,要不然我孙子就要饿着了。”说着轻轻地抱起了孩子,亦榕忍不住眼泪,还是流下来了。兰芯看见,递了一张纸给她,她有点掩饰地擦了擦眼睛。
亦榕对兰芯和佩妮说:“有我妈在,白枚也可以帮着,你们俩就回去吧,别耽搁了工作。”
佩妮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伯母,有什么事让亦榕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会随叫随到的。”
亦榕妈妈说:“谢谢你们俩,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刚要走,亦榕又把兰芯叫住了:“兰芯,也不见有成,你们没什么事吧?”兰芯有点想哭,亦榕都这样了,还在关心着自己,她是多么好的人啊。她
忙对亦榕说:“你好好休息吧,没事,前天和他闹了点小矛盾,隔天就好了。”
一星期后亦榕出院了,她没告诉无双的父母,只是佩妮和兰芯把她和她妈妈从医院接出来,直接就送到她在法院的家里了。
——不会有第二个纪念日了,2月20日,已经是纪念日的终结日了。快乐是这么的短暂!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就成了永远的记忆,无双成了第一个破坏我们幸福感觉的人。
何况知道亦榕永远的伤痛,谁还能无所顾忌地去快乐呢?看着她无声地眼泪静静地流,就像我血管里的鲜血汩汩往外被抽干了一样,一阵疼似一阵。
人的情感、理性真的就无以抗拒原始的动物**望吗?在这浮躁的天地间,我又将遭遇什么呢?
——兰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