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佩妮也来了。见她俩在外面,也就先没进病房,走过来了。白枚说:“无双出事了,昨晚,他离开,刚一到学校,警察就把他给抓了。我找人问了一下,据说是有学生告发他**。”
兰芯和佩妮都瞪大了眼睛,佩妮不相信地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兰芯也说:“他怎么这么不是人啊,在亦榕这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来。”
佩妮说:“我还是想不通,看他俩平时多好啊,肯定是弄错了。”
兰芯说:“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弄错,无双肯定有问题了。”
白枚说:“亦榕真可怜,你们想想,我们该怎么办才能帮她度过这一关。”
这时候,只听见病房里人叫:“医生、医生,快来啊,病人不行了。”
白枚赶忙跑进亦榕的病房去了,几个护士也跟着跑了进去。不一会,只见白枚和几个护士架着亦榕,向产房走去,亦榕满脸泪痕,脸色憔悴,伤心欲绝。兰芯和佩妮看着,心不由地揪作一团,眼泪不由自主地就往下掉。她们互相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亦榕的那种痛彻心骨,她们感同身受。她俩也和无双的爸爸妈妈一起在白枚身后跟着,他们唯一可做的就是到产房外等着亦榕出来。
产房门关着,医生谁也不让进。无双的妈妈坐在椅子上伤心地哭,爸爸唉声叹气,走来走去。不时骂出一句:“混蛋!”有一会儿,没听见亦榕的哭叫声,兰芯和佩妮反倒都紧张地有些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突然一声婴儿啼哭,大家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不久门打开了,白枚出来告诉大家,亦榕生了个男孩。但没有人为此特别高兴,更没有什么庆祝的声音。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的时候,亦榕躺在上面,睁着眼睛木然地向上看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兰芯和佩妮默默跟着,心也一样揪着,一路跟着流泪。
到了病房,兰芯和佩妮无声地坐在床边,她们知道,这时候不用说什么,她们也相信亦榕能做出自己的判断,病房里的其他人也没人说话,她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默默陪着亦榕流泪。
过了一会,白枚陪着无双的爸爸、妈妈进来了。无双的妈妈舀出了刚煮好的鸡蛋,对亦榕说:“亦榕,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先吃点东西吧。”
亦榕忍泪把头转向了一边,什么话也没说。
白枚说:“亦榕,再怎么也要先吃点东西,不然孩子就要挨饿了。”亦榕还是没动,只是流泪止不住“哗哗”直流。
兰芯看这情形,知道亦榕生无双的气也连累到他父母了,就说:“阿姨,你和叔叔先去休息一下,我来吧。”她向无双的妈妈使了个眼色,无双妈妈犹豫了一下,把碗递给兰芯,擦了下眼泪,和无双爸爸出去了。
兰芯这才说:“亦榕,白枚的话,你一定要听,总不能就气死吧。你是我们中最明白的一个,先把自己的事管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你说呢?来,我喂你。”
亦榕转过头来看着她们,佩妮和白枚过去把她扶起来,兰芯赶忙端着碗,舀了一勺鸡蛋想喂她。亦榕哽咽着说:“我来吧。”她接过了碗,慢慢地吃了起来。三个朋友这才总算放下了一点心。
亦榕吃完后,把碗递给兰芯,对白枚说:“白枚,本来我妈说要来的,我不想让她劳累,想着自己也能应付。现在没办法,只好让我妈来了。她刚好单位可以提前退休,我昨晚已经和她说了,明天她就到。你去和他妈说,暂时就不用来照顾我了,我想静静地想想,让他们回去吧。”
白枚说:“你好好休息,我去和他们说。兰芯,你们两个今晚陪着亦榕,我值班,我们换着休息一下。”说着就往外走。
兰芯对着她的背影说:“听你的。”
第二天,兰芯和佩妮都向单位请了假陪着亦榕。亦榕对她们说:“昨晚让你们回去,你们不肯。别让你们那位误会了。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这时候,兰芯才想起,有成竟然都没打个电话来问她在哪里,心里有些不悦,说:“我们都和单位请假了,等伯母来了,我们就走。你就别管了,好好休息你的,我和佩妮也刚好可以偷个清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