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一同和有成好不容易被老板和在场的人拉开了,看时,都已鼻青脸肿。因为这事也说不清楚,他们也都是要面子的人,不想闹得满城风雨,顾一同就先结了帐,有成也走出了茶室。
兰芯知道,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又要开始了,打了电话,让小没领着如琢到外婆家了,她靠在沙发上等着有成回家。
不一会,有成真就回来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兰芯看着没说话。虽然有成有前科,但他可能也并不在意,看见兰芯坐在沙发上,他一把把兰芯拉了起来:“你说,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个野男人?”
为了息事宁人,兰芯说:“我希望我们都冷静一点,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有成听了有以下把兰芯推到沙发上:“好,冷静,冷静,你他妈叫我怎么冷静?”
兰芯这样被有成这样推来搡去,感到他完全无视她的尊严,也火了:“我和你说了,我和他没关系,就是一般的朋友。他是我的上级,你忘了我的生日,他却知道我的生日,就是这样。”虽然她也知道她的话说服力不够,但他们今天是为彻底分手而相见的,她觉得她并没什么过错。
有成冷笑着说:“是吗?有这么好的上级,我怎么从没遇见过呢?”
兰芯也不相让:“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你想怎么样吧?你嫖娼都能嫖到理直气壮,我也和你讲不清道理!”
有成一听兰芯又提这事,多少觉得有些气馁:“我那事早就过去了,我也发誓不会再有了,你还要叫我怎么样?”
兰芯从沙发上上起来反问道:“你的意思,过去了就是没发生过吗?”说完,她走进如琢的房间,把门反锁了,再也不说一句话了。有成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也“碰”一声关上门,到卧室生闷气去了。
——什么是宿命呢?我努力想平平淡淡一辈子,但就是有一股力量把你推向你不愿去的地方,每一次都这样,每一次都这样,难道我们真的就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吗?
——兰芯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