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说:“我怎么卑鄙了,你说清楚。”
兰芯冷冷地说“当着爸爸妈妈的面,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成爸爸拿了快干毛巾递给兰芯:“兰芯,别急,先擦擦头发,慢慢说。”
兰芯说:“你到现在,还好意思叫我说清楚,你真的不清楚吗?你在外面寻花问柳,得了这么肮脏的病,现在还好意思装不知道,你不是人!”
有成听后,脸色更难看了,“啪”一嘴巴打在兰芯脸上,说:“你胡说八道。”
兰芯捂着脸说:“打吧,我们扯平了。”说完,拉开门跑出去了。她一路跑一路在心里对自己说:“离婚、离婚…….”
雨更大了,兰芯没有再跑,任由雨水冲打着自己的脸颊。眼前的世界模糊一片,路上的行人不多,每个过路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兰芯。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到家的,小梅看她一身湿透,话也不说,也不敢问,倒了一盆热水,帮着兰芯换了衣服。她躺在**,如琢看着妈妈,有些害怕,伸手来给她擦泪。她抱过如琢,紧紧搂住。如琢也流着泪说:“妈妈不哭,妈妈不哭。”兰芯“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小梅在旁边看着,不知所措。
这时候,有成和她妈妈一起进家了。有成妈妈对小梅说:“小梅,你带如琢下楼玩去,我们有事,一会叫你。”小梅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抱过了如琢,如琢还大声哭着叫:“我要妈妈,妈妈不哭。”小梅也眼睛湿了。
有成妈妈走到兰芯床前说:“兰芯,有成不是东西。你先喝点鸡汤,别伤了自己的身体。”她又很生气地对有成说:“有成,你来给兰芯跪下,她不原谅你,你就一直跪着,别起来。”兰芯并没接鸡汤,把脸转向了一边。
有成真的走到床前,“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有成妈妈说:“兰芯,都是他的错,你就看在如琢的份上,看在他曾经为你少了一截指头的份上,原谅他这回吧。”兰芯还是没说话,只是放任着泪水,也没伸手去擦。心想:为什么当初不听爸爸妈妈话?那手指头是我把你断下来的吗?难道就这根手指头要我付出我的一辈子吗?她越想心里越委屈。
有成妈妈看着,也没办法,对兰芯说:“我领如琢和小梅回家,你就让他跪着,别让他起来。”看兰芯还是没什么表情,她只好下楼叫上如琢小梅走了。
兰芯没理有成,昏昏沉沉睡了。等醒来,天已经微黑,看看,有成还跪在老地方,没动。她感觉头疼得厉害,便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有成说:“兰芯,你就原谅我吧,我都跪得起不来了。我不是人,还打你,你打还我吧,打了你就好了。”
兰芯想想,冷冷地说:“你妈叫你跪着,你就跪着,你有没有点主心骨啊?你也别跪着了。事,你也做了,我,你也打了。你应该好了!你最好离我远点,你这样也太没意思了。”
有成说:“兰芯,我爱你,我那也只是逢场作戏,谁知道就一次就得这病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兰芯说:“什么叫逢场作戏?有这样逢场作戏的吗?还爱我!你怎么这话还说得出口啊!你也别在这跪着了,我们俩缘分就到这儿了,你跪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有成说:“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信,我上次回来的前一天,公司几个人到一个小县城里办事,酒喝多了……
有成的脑子里想起了那一天的情形。
吃完饭,他们几个就到了一个卡拉OK厅,在一个包间里,灯光很暗淡,先他们几个唱着,一个人先是开玩笑说:“哥几个,是不是叫几个小姐来陪陪我们啊?”
有一个酒喝得特别多的人,醉醺醺地说:“对……反正老婆也不在……”
所有人都喝多了,就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先有成并没掺和,一个人就对着他说:“老弟,怎么了,是不是不敢啊?你老婆在那么远,你怕什么啊?”
有成也酒劲往上窜:“你叫啊,谁说怕了,谁怕谁是王八蛋!”
一同去的老板也醉了,说:“还真……真不知道那些…….那些小姐是……是什么味道,谁也不许…不许说……说出去。”他又指着那个最先提议的人说:“你…你去叫,今晚,谁……谁他妈不敢,就……就是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