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榕说:“你们也不想想,为什么所有小说、传说,也包括童话,浪漫和美好只在恋爱阶段用尽笔墨,结婚就一句——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因为男人和女人的幸福就只到结婚为止。幸福,就意味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没什么波涛甚至浪花。否则就鸡犬不宁,那更不能写了,那是‘不幸福’,儿童不宜,否则会给我们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的。所以,我们也就只能等着被骗了。”
佩妮说:“其实,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可能背离原有的感情,而且背离的原因多种多样。因为大多数人并不安于那无止境的平淡,老想一辈子都轰轰烈烈的,所以矛盾出现了,而且有些矛盾完全无解。”
白枚说:“小时候听我妈讲七仙女的故事,结尾下个套说,每年七月七的晚上,如果你站在李子树下,就能看见七仙女下凡来洗澡了。我就整天问妈妈七月七是哪天,她就告诉你再过几天,等过几天再问,她又说已经过了,我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呢!到现在我都还盼着见七仙女呢。”
大家听后“哈哈”大笑。
笑完了,兰芯说:“不过,我们现在已经很好了,甚至也可以休夫了,倒退几十年,想都不敢想。来,为我们的翻身解放干一杯。”
大家充满豪情地说“干”,连白枚也为此喝了一大半,面红耳赤的。
兰芯也喝高兴了,唱起了《国际歌》:“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才唱一句,其他人也跟着大声唱:“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唱后笑得一个个东倒西歪的。
看看时间不早了,亦榕说:“白枚,想好了没有,如果真的有那事,你怎么办?”
白枚说:“其实我的想法和你们一样,我只是需要你们的一次确认,我只是有点心理不平衡——我们俩的孩子,凭什么我一个人带啊!”
兰芯说:“谁叫你找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啊,你当初如果降低点标准,那你就可以不带了。”
佩妮大笑:“太有理了,找好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也是有风险的!”
白枚也只好笑笑了事。和兰芯她们一一告别。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多点,睡觉的时候,翊然告诉白枚说,他已经确定要到某贫困县当副县长了。还对白枚说:“中国的事真是奇怪,我的事我自己不知道,反倒是不相干的人先知道了,怎么回事啊?”
白枚反问:“我是不相干的人吗?你还没去呢,我就不相干了,等你去了,那我不是更不相干了。”
翊然笑着说:“你怎么了?谁说你了?你不也是听小道消息知道的。你是我老婆,还是我女儿她妈,谁敢说你和我不相干啊!”
白枚靠在他身上,撒娇说:“翊然,你真走了我怎么办啊?”
“就两三年的时间,只好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我会让我妈他们帮你的。”翊然抱着白枚,体贴地说。白枚一听,心里也就明白了,翊然根本没什么犹豫,她也不能太不聪明了。
“你不会给狐狸精把魂给勾去了吧?”白枚故意说。
“我是谁啊,内功好着呢!再说,你这么漂亮,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放心,我只爱你。”白枚听着翊然的话,幸福地在翊然脸上使劲亲了一下,翊然也温柔地吻着白枚……
——这个社会说到底还是男人的世界。男人是太阳,女人只是点缀夜空的暗淡的星辰,所以男人唯我独尊,女人却因总把自己当做夜晚的星星,因而总怕失去太阳的温暖。她们还没意识到,其实,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太阳,更多的男人也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布满天空。
——兰芯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