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刀擦了一下嘴角淌出的鲜血,咬牙说道:“哼!出云观自诩为名门正派,原来他们的弟子也会做出这种背后偷袭的伎俩。”
郑鹤平虽年方二十,心思却极为敏捷,虽然这两个人一路小心故布疑阵,但在众多追击者中,只有他从点点蛛丝马迹中看破了二人留下的点滴线索,才一路追踪到这里。
先是出手制住重伤的黑虎,使其无法言语,用来吸引侯三刀的注意,然后躲藏在不易察觉的暗处又一击将他击伤。
眼见此时大局已定,才好整以暇现出身影。
听到侯三刀出言不逊,知是他要激怒自己以寻求机会,所以并未接他的话茬,说道:“你们两个蠢贼,我已在他伤口处留下了我的剑气标记,想在我面前耍小聪明逃走可真是痴心妄想,你们胆大包天盗走我镇观之宝,如今落在我的手中还想要逃出生天不成。”他话音一顿,并不给侯三刀任何辩解机会,挥手射出两道剑气,“噗噗”两声在侯三刀腿上刺出两个血洞。
“啊~”侯三刀惨叫一声,倒地挣扎不止。
看着侯三刀痛苦挣扎,黑虎立刻护在他身上眼中满是恨意的说道:“咱们如今落到你的手中皆是天意,你把咱杀了便是,何必要折磨虐待我兄弟?”
郑鹤平道:“你二人坏事做尽,天理不容,若这么简单就把你们杀了岂不是便宜了你们。不过你二人若是主动交出玉佛玉牌,并诚心道歉,或许我会发发慈悲,留你们一个全尸。”
黑虎听到郑鹤平的提议,心中有些犹豫,刚要开口要求个痛快,侯三刀却大声说道:“虎哥不要被他骗了,他们这些道士一个个表面道貌岸然,心里却比咱兄弟还要龌龊不堪,说话出尔反尔更是家常便饭。我们只是偷些钱财罢了,那也是为生计所迫,若能安居乐业谁会想要做这种勾当。”
郑鹤平不屑的说:“我乃替天行道,诛杀你们两个小贼,死到临头还贼心不死,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侯三刀冷哼一声:“哼!替天行道?二十年前我流落街头,险些饿死。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在何处替天行道?当时我到处行乞才在一个好心人那里要到一块干粮,却被旁边的两个小孩看见,想来抢夺,我打不过他们,只得落荒而逃。路上遇见你们出云观一个叫陆青丹的女道士,口口声声说要替天行道,却只是看我生的丑陋,便认定是我偷了人家的干粮。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的干粮夺走送给那两个小孩。还将我肋骨打断,那时我像野狗一般躺在路边惨叫,她却洋洋得意的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善事。”
“虎哥见我可怜,便将那干粮偷了回来给我吃,又帮我治好伤势,我不跟着虎哥混难道要加入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替天行道吗?”
听到侯三刀叙述往事,黑虎心中颇为感动,紧紧抓着侯三刀的手说道:“好兄弟……”
可这话传到郑鹤平耳中却不是滋味了,他勃然大怒:“你竟敢出言污蔑我青丹师叔!找死!”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向侯三刀。
侯三刀眼中看着那柄长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坦然闭目等死。
却不曾想黑虎忽然挡在自己身前,这一剑一下洞穿了他的咽喉,黑虎眼珠立刻高高凸起,气绝身亡。
可那长剑却力道未歇,径直从黑虎后脖颈穿出刺在侯三刀的胸前。
“叮!”的一声,也算侯三刀命不该绝,郑鹤平这一剑正刺中了挂在侯三刀的三眼玉佛身上,三眼玉佛立刻被刺得粉碎。
但此时异变徒生,在被击碎的瞬间那玉佛头上的三只眼睛忽然精光大作,屋内变得一片寂静……
郑鹤平则慢慢收回手中长剑,冷哼一声。
他俯下身体,开始检查二人的尸身,确信已经没有气息,可二人的全身上下都搜遍了却找不到那玉佛玉牌藏在何处,无奈只好对着二人的尸体愤愤踢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