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顿片刻,他挺起胸膛,目光如炬般逐一扫过众人的面庞,那眼神里有不甘、有决绝,更有对未来的笃定:“没错,扎根低端、全心全意为百姓提供优质平价服饰,这是咱们墨家服饰安身立命的根本,在我心里,一刻都未曾忘却!可如今的市场局势,大家又不是不清楚。同行之间的竞争愈发惨烈,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拼价格、压成本,咱们秉持着物美价廉的理念,成本已经压到极限,价格更是没法往上提,眼睁睁看着别家企业一年赚的利润,顶得上咱们辛辛苦苦干上好几年。我又何尝不想让大伙的福利待遇水涨船高,可兜里没钱,拿什么底气去跟大伙承诺涨薪的事儿?”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采购经理,语重心长道:“老杨,为了能在面料采购上抠出几个小钱,节省点成本,你手底下那帮兄弟一年到头天南地北地四处奔波,陪着笑脸,跟供应商软磨硬泡,那鞋底一个月都能磨坏好几双,个中艰辛我都看在眼里。”
紧接着,他又转向车间主任:“老张,生产线上的工人师傅们,为了赶订单,三班倒连轴转,困得不行了,就靠着机器眯一会儿,那机器运转的嗡嗡声,都快成了大伙夜里的摇篮曲,大家伙儿一心就盼着能多赶出几件成品,多赚点钱养家糊口。”
而后,他望向销售部经理:“老李,每到逢年过节,你们销售部门的同事们,哪个不是拎着大包小包,小心翼翼地去讨好经销商,赔着笑脸,好酒好菜招待着,生怕出一点差错,断了销路。”
墨建成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人,像是要把这些熟悉的面容都刻在心底:“大伙一路相伴,历经多少坎坷走到今天,这些我全都铭记于心。我满心盼望着能带着大伙过上更舒坦、更富足的日子,所以才铁了心要进军高端服饰市场,毕竟那里有着更丰厚的利润空间,能为咱们的未来撑起一片新天地。”
众人听闻这一番肺腑之言,心里皆是一暖,可多年的坚守与顾虑哪能瞬间消散。有人还是忍不住提出反驳:“墨总,您这份心意大伙都懂,可这贸然进入高端服饰领域,真不是个明智之举啊,咱们金墨服饰服务百姓的宗旨不能丢,这可是咱们的立根之本,哪怕前路再艰难,也得咬着牙坚守下去。”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对啊,百姓服饰的宗旨要是丢了,咱们就像没了根的浮萍,飘到哪儿算哪儿咯,哪怕日子苦点,也不能舍本逐末。”
“谁说我要丢了咱们的宗旨?”墨建成提高音量,掷地有声地反问。
“那您说进军高端服饰到底是咋个打算……”有人满脸疑惑地追问。
“当然是成立新公司独立运营,金墨服饰还照旧踏踏实实地做原来服务百姓的生意,两边互不干扰。”墨建成耐心解释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以为是要大刀阔斧搞整体转型,敢情是闹了一场大乌龙。
墨建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都怪你们,我这刚开个头,话还没说全乎呢,你们就跟炸了窝似的,这一通嚷嚷,把我脑门都轰得嗡嗡响,差点都忘了自己要说啥。说白了,咱们就是想办法赚着高端市场的钱,回过头来反哺低端业务,让大伙都能跟着受益,这下都明白了吧?”
“懂了懂了!”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应和。
“可墨总,咱们是真不懂高端服饰那一套玩法啊,两眼一抹黑,这可咋整?”又有人犯起了愁。
墨建成笑意更浓,眼神里透着自信与果敢:“不懂就学呗,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咱不会还不能招会的人么?这不,正巧刚拿下的2万所学校大订单,给咱们带来了充足的资金储备,让咱们有底气去冲击这条全新的赛道。行了,都别干瞪眼,开动脑筋,一起探讨探讨具体咋干。”
一时间,会议室里再次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抛出自己的想法、顾虑与建议,思维的火花在空气中激烈碰撞。
墨建成本打算先拿出 3000 万作为启动资金来成立新公司,放在以往,这可是金墨服饰好几年才能积攒下来的利润,不可谓不冒险。
可众人围坐一起,细细盘算、深入讨论之后,越发觉得高端服饰前期投入大、烧钱速度快,要做就得下定决心、一步到位,做出个名堂来。
一番权衡之后,最终把新公司的启动资金定在了 7000 万,众人摩拳擦掌,决意全力以赴,在高端服饰这片新战场上闯出一片属于金墨的新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