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来自团长的怒气,拷问官立马识相的先一步跑去刑房,她的心里对为少女接下来所要遭遇的刑求浮现起一丝怜悯,但立马又摆正心态,为团长的贵客准备起一顿丰盛的大刑。
等待着伊草遥香的,是绝对的“快乐”与癫狂……
“噗通!”
遥香的身体被重重的丢在了牢房的地上。坚硬的水泥地终于让遥香的身体做出了反应,她眯了眯眼,从昏厥中被摔醒了过来。
“疼疼疼疼疼……”
醒来后的第一感觉,便是疼痛。
纵使基沃托斯的物理法则已经将学生们的身体强度设定成超人一般的耐久,但是在威力仅次于光环炸弹的爆炸之下,遥香的身体还是被冲击的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疼。
重型炸弹爆炸时所迸发出的巨大能量冲击是遥香记忆里对昏迷前所发生的事的最后记忆。
她依稀记得自己趴在掩体后面,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头,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遥香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什么伤口。
但是来不及庆幸,现在有更为要紧的情况。
身上这些密密麻麻的绳子是什么情况!
四肢上麻绳的压迫感恰到时机的从身体的各处传来。
在绳子紧紧的勒住下,遥香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疼痛被挤压的更剧烈了。
蠕动着身躯从地上坐起来,映入少女眼帘的赫然是四面漆黑的高墙,还有……
站在面前的头盔团团长。
“兰……兰舞?”
刚开口便感到一阵疼的遥香轻轻嘶了一口气,盯着快要把怒火从眼睛里射出的兰舞,微微的扭了扭身子。
“你好呀,浅——草——遥——香。”
皮笑肉不笑的兰舞将遥香的名字故意拉长的念到。
“这……这是要干嘛……”
“你很清楚吧?遥香同学。你的炸弹,玩的还真不错呢。”
遥香还想装傻,却被兰舞一下子揭穿。
“给我们头盔团带来这么大的损失,你们便利屋要怎么赔偿?”
居高临下的看着遥香,兰舞发号施令般的质问到。
“我……我们只是受人委托……”
“我们的委托就不是委托了吗!”
兰舞猛然暴起打断了遥香的话。她一个箭步冲到遥香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问到:
“你们把货物抢到哪里去了?马上还回来!”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遥香先是被暴起的兰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答到。
“原来还真是被你们抢走了……还有人觉得是被炸毁了呢。”
兰舞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遥香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索性闭嘴扭过头去,不想再和兰舞说一句话。
但她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吧,既然敬酒不吃……就只能请你吃罚酒了。”
见从现在的遥香嘴里套不出来什么话了,兰舞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打开牢房大门向门外挥了挥手,随后,几名同样带着头盔的团员便推着一辆小推车走进了牢房。
遥香已经做好了被严刑拷打的准备,却发现小推车上摆着的都是牙刷、梳子、手套之类的东西,还有认不出来、但是看起来五颜六色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和几瓶装在黑瓶子里的液体,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知道遥香同学刚受到爆炸的影响,我们特意把拷问设计的轻松一些、快乐一些、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喔。说不定,你在快乐中就会自己把什么东西都告诉我们呢……”
看不清拷问官的头盔之下是什么表情,但是从她这一番假模假样的话语中,遥香已经能想象出黑色的硅脂下面那张正坏笑着的脸。
虽然对什么“快乐轻松的拷问”嗤之以鼻,但遥香还是决定继续一句话也不说,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落入兰舞的套话陷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