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柔声道:“傻孩子,母后叫你来,是为你婚事的事。你父皇昨晚定了日子,三日后在太极殿宣旨,正式为你和无垢赐婚。”李羽心头一跳,瞪大眼:“这么快?三天后?”他声音里带着点惊讶,脑子里却闪过长孙无垢的影子,脸不自觉热了。
窦皇后见他这模样,笑得更深,凑近了些,兰花香扑鼻而来:“怎么,害羞了?无垢那丫头可是好姑娘,武艺也不弱,习武筑基已到中品气境,你可得加把劲,别到时候被她比下去。”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像是故意逗他。
李羽干笑两声,挠头道:“母后放心,儿臣好歹有点天赋,不会丢脸的!”他嘴上硬气,心里却有点虚。
长孙无垢会武艺?
中品气境?
那可不比寻常侍卫差!
他暗自盘算:得赶紧把《九转元功》第一转练到大成,不然婚后真被媳妇儿压着打,那脸可丢大了!
窦皇后见他一脸纠结,忍不住笑了,声音如银铃:“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是不是在想无垢?下午她会来宫里,你去迎迎,也好多熟悉熟悉。”李羽一听,忙点头:“好嘞!儿臣这就去准备!”他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有点慌。
迎亲?
这不等于提前见未来老婆?
他在前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这武侠世界的婚事来得太突然,他完全没心理准备。
窦皇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临走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羽儿,男人家要稳重些,别总毛毛躁躁的。无垢性子好,你可得好好待她。”她语气温柔,却带着股威严,让李羽心头一凛,赶紧应道:“儿臣记住了!”出了永寿宫,李羽一路小跑回寝宫,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一边换上件崭新的玄色长袍,一边嘀咕:“长孙无垢……中品气境……这媳妇儿不好惹啊!”他照了照铜镜,整理了下头发,觉得自己还算俊朗,咧嘴一笑:“行吧,穿越者的颜值加上《九转元功》,怎么也能镇住场子!”他正YY得开心,宫女来报,说长孙无垢已到宫门,他赶紧抓起佩剑,飞奔而去。
宫门外,长孙无垢一身淡绿长裙,站在一辆马车旁,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段。
她发髻简单,插了支碧玉簪,眉眼清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见到李羽,微微福身,声音软糯:“无垢见过小皇子。”那声音像春水流过,让李羽心头一荡。
他赶紧回礼,咧嘴道:“无垢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羽哥就行!”他故意说得亲热,试图缓和气氛,却见长孙无垢脸颊微红,低头轻声道:“羽……羽哥。”这声称呼软得像棉花糖,李羽心跳漏了一拍,暗道:这声音也太好听了!
两人并肩走进宫门,李羽偷瞄她几眼,见她步态轻盈,裙摆晃动间隐隐透着股武者的敏捷。
他试探着问:“听说你武艺不错?中品气境了?”长孙无垢抿唇一笑,点头道:“家父教了些粗浅功夫,勉强算中品气境。羽哥的武艺才厉害,昨日校场的事我都听说了,连裴清霜都败给你了。”她说着,抬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欣赏。
李羽被她看得有点飘,摆手道:“嗨,那都是虚的!我就是运气好,瞎练练。”他嘴上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暗道:这媳妇儿会说话,怪不得人人都夸她贤淑!
两人边走边聊,话题从武艺到长安的趣事,长孙无垢说话轻声细语,偶尔一笑,眼角弯弯,让李羽心头暖洋洋的。
他故意放慢脚步,偷闻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脑子里却不自觉冒出些旖旎画面:她柔软的身子被搂在怀里,低吟声从唇间溢出……他赶紧甩头,暗骂:李羽你个禽兽,又乱想!
走到御花园时,长孙无垢突然停下,指着池塘边一株盛开的牡丹,笑道:“羽哥,这花开得好看,你说是不是像……像咱们的日子,红红火火?”她说着,脸颊又红了几分,低头摆弄裙角,显得有些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