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二哥,父皇说要给我赐婚长孙无垢,啥时候办啊?”李世民一听,顿时笑了,揶揄道:“哟,急着抱媳妇儿了?放心,父皇估计过几天就下旨,你先老实练武,别到时候被媳妇儿欺负!”李世民笑得更欢,拍了拍他的头,“行了,回去歇着吧,明天校场继续练,别丢了皇家的脸!”他转身大步离开,留下李羽站在原地,捧着锦盒发呆。
李羽低头看看手里的赤狼珠锦盒,心头一阵躁动。
这珠子烫得像个小火炉,偏偏又透着股诡异的吸引力。
他快步回了寝宫,关紧房门,迫不及待地打开锦盒。
赤狼珠静静躺在盒子里,血红的光芒在烛光下跳跃,像是活物般蛊惑人心。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触到珠子,顿时一股热流冲进体内,撞得《九转元功》的气流一阵乱颤。
他赶紧缩手,暗骂:妈的,这东西果然邪门!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运转《九转元功》,第一转的金刚不坏之力缓缓流转,平复了体内躁动的气流。
他睁开眼,盯着赤狼珠,喃喃道:“突厥人送这玩意儿,到底想干啥?”他隐隐觉得,这珠子可能与草原的某种秘术有关,或许能影响武者的内气,甚至扰乱心神。
可《九转元功》非同凡响,珠子的热流虽强,却被他的功法硬生生压下,说明这功法远超这个世界的武学。
李羽心头一动,暗道:莫非这珠子能助我突破第一转?
但他不敢贸然尝试,突厥人的意图不明,搞不好是陷阱。
他小心翼翼收起珠子,决定先观察几天再说。
躺在床上,他脑子里却翻腾着月姬冷艳的面容和窦皇后的柔媚身段,心头一阵烦躁,暗骂:这破地方美女太多,扰得我心神不宁!
他翻身下床,推开窗,夜风吹来,带着长安城的花香和喧嚣,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目光投向远处的驿馆方向,喃喃道:“突厥,赤狼珠……有意思,这局棋我陪你们玩玩!”
李羽推开窗,夜风夹着长安街头的花香扑面而来,稍稍冲淡了他心头的躁动。
赤狼珠的事让他隐隐不安,但长孙无垢的赐婚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另一番涟漪。
他关上窗,回到床边,盯着锦盒里的赤狼珠看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敢再碰,怕那诡异的热流再扰乱《九转元功》的运转。
他索性将盒子塞进床底,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窦皇后提及婚事时的神情——那抹戏谑的笑,像是看透了他的小心思,让他脸热心跳。
“长孙无垢……”李羽低声念叨,回忆起那女孩的模样。
见过几次,印象中她总是安静地站在李世民身旁,眉眼清秀,气质温婉,穿着素雅的长裙,腰间系一条浅绿丝带,行动间裙摆轻晃,透着股书卷气。
她的声音柔和,带点江南水乡的软糯,笑起来眼角微微弯,像月牙儿,挺招人喜欢。
他翻了个身,暗道:这媳妇儿听着不错,可这武侠大唐,娶个老婆怕没那么简单。
万一她也是个武道高手,婚后打我咋办?
他越想越离谱,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
次日清晨,阳光刚洒进宫殿,李羽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扯着嗓子喊:“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门外传来宫女清脆的声音:“小皇子,皇后娘娘召您去永寿宫,说是有要事!”李羽一激灵,睡意全无,赶紧跳下床,胡乱套上青色长袍,洗了把脸就往外跑。
心头却嘀咕:母后大早上找我,八成跟婚事有关!
永寿宫内,窦皇后依旧倚在软榻上,今日换了身月白长裙,领口绣着淡紫兰花,衬得她肤色如玉,气质更显柔媚。
她见李羽进来,放下手中茶盏,笑吟吟道:“羽儿,瞧你这急匆匆的样,昨晚没睡好?”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揶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像是又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丝局促。
李羽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恭敬行礼:“儿臣拜见母后!昨晚……咳,练功练得晚,睡过头了。”他嘴上应付,心里却暗道:母后这眼神也太毒了,昨天的事不会还记着吧?
窦皇后掩唇轻笑,起身走近,裙摆轻晃,露出一截白皙脚踝,纤细得让人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