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看着嫂子痛苦的表情,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种无能为力,微微的不至于引发剧烈反应的瘙痒,她暗自庆幸自己腋下没长毛,但却又有些怅然若失:能被这群坏人所喜好的,能是对自己有好处的吗?
过了好一会,老大终于把温瑾的腋毛给全部剔除,他伸了个懒腰后,朝着手下示意一番,于是,刚才在两女脚上用力使坏的牙刷们又被拿了过来,匪徒们握紧牙刷,慢慢的走到了舒雅和温瑾的身旁。
“不、不要啊……”林舒雅看着朝自己慢慢靠近的牙刷,心中自然是无限紧张。
她想起了刚才被牙刷狠狠挠脚心时的痛苦痒意,他们现在又要挠自己痒痒了吗?
但是脚贴着地上也挠不到……那就是腋窝了吧!
舒雅害怕的盯着男人手中的牙刷,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口水。
刷头很快就悬停在女孩的腋下,舒雅抬起头,一边等待着接下来的瘙痒,一边窥视起那人的脸——然后,她就看见那名绑匪对着她笑了笑,随后重新移动起牙刷,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胯下。
“哎、你、你是要?”来不及多想,急剧的酥麻感就从私处传开,那人开始用牙刷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在她的樱唇上骚弄起来,女孩的花瓣紧贴着布料,透过那白白的一片,隐约能看见两块粉嫩的区域,绑匪在地上坐了下来,对着那两块娇柔的地方前后移动着牙刷,一束束纤细的刷毛就这样刺激起女孩的性器。
舒雅的樱唇刚刚已经被男人们的手指给玩弄的开始膨大起来,这无疑增大了她的受苦程度。
林舒雅的手腕不停的用力向前冲,想要冲破那牢固的枷锁,伸手把胯下那根讨厌的牙刷给拍掉,不过半圆形铁铐已经深深的嵌入了木头里,她这么做,无非只是给手腕上多加几道印记罢了。
“唔啊啊啊啊……别……别……”男人移动牙刷的速度显然不慢,不然舒雅也不会这么难受的呻吟了。
酥麻的痒意无疑是构成她所感受到的痛苦的主要成分,但是在这不停的刷动中,自己樱唇肉上传出的轻微的快感,更是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难道对私处的玩弄真的会让人感到舒服吗?!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男人当然不知道舒雅的心理活动,他只是握紧牙刷柄,一遍又一遍的把刷毛在女孩的樱唇刮过来刮过去,让那两瓣娇肉跟着他手运动的方向而一同倾斜。
被拔光腋毛的温瑾并没有得到休息的时间,而是跟自己的小姑子一样,马上被牙刷照顾起了自己的阴部。
对她进行调教的这位匪徒似乎更粗暴些,他不像自己的同事那样还给舒雅留下了一层内裤的缓冲地带,而是直接把牙刷插到了温瑾的内裤里头,让刷头和女人的那两片花瓣来了个亲密接触。
牙刷的刷毛在光滑的樱唇上来回肆虐着,密布着各种神经的樱唇表面敏锐的捕捉住了每一根纤维扫过的触感,并将它们一一反馈回温瑾的脑海。
刚刚才接受过除毛刑罚的女人没来得及喘气就又被密集的痒痒和快感给冲破了脆弱的防线,开始扭动起自己的娇躯,前凸后翘的身材,只剩内衣的拘束,再配上那东方独有的精致面孔,她这微弱的挣扎直叫男人起劲,饶是他手上已经摧残过一大票的女人,心中都升起了一阵强烈的欲望。
不过这位敬业的非专业调教师马上就整了整心神,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即将成为某位大人物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和自己的关系只到调教完成的那一刻。
很快,他就加倍努力的继续投入到了对温瑾的折磨中。
而且,似乎是为了对这女人动了自己心神进行惩罚,他刷动牙刷的力道和频率都很明显的往上加了许多,薄薄一层的黏膜组织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这让温瑾的感觉中增加了一份刺痛,可怜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要遭受男人更加严厉的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