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小姑子的脚比起来,长她三岁的温瑾的脚显得要大上几分,这也让男人们可以把所有手指都排开在她的脚掌和脚心里,挠着她的痒痒。
为了勉强让自己好受一点,温瑾努力的把脚向中央蜷缩,试图用一道道的褶皱减缓男人们挠动的速度与力道。
脚踝上的扎带把温瑾的两只脚丫捆在扶手上,不过并没有完全扣紧,女人被挠动的挣扎起来,三两下就在乱动的过程中把躺在扶手上的脚给挣到了扶手的两侧,横横的摆放着。
她的双脚还在继续扭动,但是男人们不会允许自己手上的猎物逃脱自己的掌控,他们分出一只手专门握住温瑾的脚掌,其余五根指头均匀的分在脚心上挠动着。
脚趾头被用力挤压在一块,几乎形成一个尖锥形,疼痛让温瑾那被口球压抑住的笑声中平添几分闷哼,同时也限制住她的脚型,让她无法蜷缩脚底。
这下,温瑾再无它法,只能直挺挺的接受绑匪们的挠痒,无助的发出含混的叫喊:“唔嗯……库……呜呜呜!唔!”
男人们分工合作,舒雅的每只脚丫子上都有两只手在同时挠动着。
他们一只手全部放在女孩的脚心中间,狠狠的用近乎抓挠的力道折磨着整只脚最怕痒的地方,另一只手分出三只手指另辟蹊径的在脚趾缝里挠着表面粗糙但是神经却不粗糙的肌肤,其他指头在已经逐渐泛红的脚掌上一遍遍的把嫩肉掐在指尖夹起来。
舒雅的脚后跟要是跟其他女性比起来也算是敏感了,但是既然有更有趣的地方可以玩弄,谁还去管脚踵呢?
至于温瑾,这位少妇似乎像是已经放弃抵抗了一样,一脸痛苦的闭着眼睛,仰头发出夹杂着快乐和难受的哼哼唧唧声,双脚的脚心各有一只手,一会变成钻头形,给温瑾带来钻心和痒痒,一会变成爪子形,围绕着脚心中央,在脚心窝里无序的胡乱挠动。
握住她脚趾的手也不老实,大拇指的指尖一个接一个的把女人脚趾头上的嫩肉给照顾了一遍,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从大脚趾的厚肉一直到小脚趾,接着再往回循环反复,每根脚趾上那点少的可怜的肉都被来回戳弄挠动,这点微弱的痒痒不时的给温瑾带来断断续续的刺激,配合脚心中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从椅子上跳起来——当然,在绑匪们的捆绑下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很显然,那位有着奇怪兴趣的金主并不仅仅想看到被痒的发狂的女人,因为劫匪们已经开始着手对舒雅和温瑾的私处下手了。
她们之前也注意到了自己被剪开的热裤和暴露在一众男人面前的内裤,但是在挠痒痒的“调教”中,几乎已经把这件事给忘却了。
现在。
绑匪们终于还是对私处开始了调教,他们将怎样进行这令人“愉悦”的折磨呢?
一对粗犷的大手放到了舒雅的私处上,还是处子之身的林舒雅马上带着羞涩和气愤大声的喊叫起来:“啊!不要摸!你变态啊!混蛋!”这也难免,毕竟哪个女生能接受自己的秘密花园被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给摸了上去呢?
更何况这还是明确表达出要“调教”自己的邪恶绑匪!
她脑海中强烈的排斥心理甚至在这个短暂的瞬间压过了自己脚心上不断传来的痒痒,让她忍着痒意,朝着男人们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过她刚喊完这一嗓子就后悔了:脚上手指挠动的频率在这一瞬间马上就加快了许多,男人们对于这样大叫反抗的猎物只会更加感兴趣,带着老茧的指头在嫩白的肌肤上划过来划过去,一瞬间涌来的痒痒几乎把舒雅冲击到神志不清,让她笑的更大声了。
男人的食指和中指摸上了舒雅的两片花瓣,正好把它们给覆盖住。
厚实的角质层与阴唇接触的那一瞬间就让敏感的舒雅感到一阵酥麻,内裤的那点布料把手指的触感给分散开来,让她的私密部位被均匀的刺激到。
好难受的感觉!
这是舒雅的第一反应。
只有过短短一段的校园恋爱经历的林舒雅和异性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就是拉拉小手了,这还是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触碰私处,身体起的奇怪反应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只能通过虚张声势的大喊大叫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