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自己才不会遇上这种离谱的事情……温瑾心中还在默默祈祷,可嘴巴还没被封上的舒雅坐不住了,她大声的嚷嚷起来:“什么奴隶!什么大人物!你、你们这是绑架!是违法的!我们是兲朝人!你们等着吧!”看不见绑匪在哪里,她只能朝着自己想象中的敌人大吼。
温瑾想提醒她,现在是在国外,在人家的手上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宰割,最好不要选择激怒他们,但是嘴巴里的口球让她无法发声,只能默默的等待着,等待那不知为何的“调教”。
最先受到惩罚的是舒雅。
手机忠实的把她的话翻译了出来,绑匪还没听完,就轻蔑的笑了。
他们在舒雅的身边围成一圈,盯着这个嚣张的女人坏笑起来。
不怀好意的笑声传到了舒雅的耳朵里,她这才有些醒悟过来:这帮人似乎并不怕自己的威胁,他们不会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调教”吧?
舒雅咽了口口水,肚子里憋着的一大堆话被她生生的憋下去。
男人们摩拳擦掌,在短暂的一瞬沉默后,他们动手了。
两个男人向前伸出手,舒雅那对娇小的脚掌上一下子涌上了多只手指,它们开始在白皙的皮肤上来回刮动,戳动着女孩敏感的神经。
“你们!唔嗯……你们!”痒痒一下子就冲入舒雅的脑海,她知道自己很怕痒,但也就是在当初上大学,跟舍友打闹的时候会被咯吱几下腰腹和脖子,脚丫子被人挠这还是第一次。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走路的地方被手指头来回挠动会传达出这么折磨的感觉。
林舒雅的身高只有160cm,女孩的体型是那种小鸟依人的类型,一对36码的小脚完全承载不住两双手的二十根手指,男人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指全部挤在一块,指头与指头之间没有什么活动空间,根本挠不动。
于是,他们转变了思路,分出几根手指,插到了女孩的脚趾缝里,用指尖上的肉摩挲起舒雅这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舒雅的叫唤声一下子变大了,她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偶尔把手伸到脚趾缝里搓一搓,然而这被她认为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却在男人们的捉弄下显得那么敏感,给她带来和脚心里无二的痒痒。
那两个男人先是给每个脚趾缝都分出一根手指照顾,但是大脚趾上的扎带阻碍了他们手指的动作,一心只想给舒雅带来更多欢声笑语的劫匪们马上把目光转向了她的脚掌,把剩下的两只手指放在了微微凸起的嫩肉上,顺着皮肤的纹路一点点的划过。
舒雅这才知道绑住自己两只大脚趾的扎带有什么用了,每当她用出吃奶的力气,想让男人的手从自己脚上离开哪怕一秒钟的时候,塑料扎带就越发强硬的把她的两只脚丫子拉在一起,让它们无法分开,而头下脚上的姿势本来就让舒雅能用上的力气大大减少了,在无谓的挣扎几次后,舒雅只觉得一阵目眩,消耗太多力气的她没法再做出反抗的行动了,仰面朝天的两个光脚底板好似邀请函一样,敞开大门欢迎着男人们的捉弄。
“啊!嘻、嘻嘻!别……别挠啊!”看着小姑子在男人们的手段下高声叫唤的样子,温瑾的心中涌上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恐惧。
同舒雅不一样,她平时和老公调情的时候也曾经体验过挠痒痒的玩法,只不过自己太怕痒,在他手指刚刚放上脚底的那一刻就快速的把脚给抽回来,并且坚决的表达了抗拒。
自己男人会在撒娇生气下顺从的表示以后不再提起,但是这帮绑匪呢?
她所恐惧的挠痒痒很快也来了。
注意到温瑾一直死死看着舒雅难受大喊的模样,那个头目朝女人旁边的同伙努了努嘴。
目光专注于小姑子身上的温瑾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她顺着男人示意的方向朝身旁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两个男人走到了自己的脚边。
他们朝着温瑾微微一笑,随后动起了手。
痒痒立刻从脚底传来过来,温瑾忍着笑意低头看去,可只依稀看到他们用四只手占据住自己的双脚脚底,头发上的拉扯感就让她不得不把头再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