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过性经验的林舒雅,嫩穴还是一片等待开发的沃土,敏感异常的樱道内壁被粗壮无比的阴茎撑住,毫无退缩余地的穴肉现在就相当于把那根硅胶棒紧紧的含住,如果现在是真人在侵犯她的阴穴,那早就应该在女孩强力的挤压榨汁下高声赞赏起来了。
但这只是一根机械玩具罢了,还是一根遥控器掌握在自己对手手中的玩具,注定不会停下的柱头不断的挺进舒雅的膣腔,在被撑的有些张开的处女膜前停下——当然,有时也免不了力度过大稍微碰到那层薄膜上,疼痛感和阻拦感就会顺着膜上密布的神经给舒雅带来一阵刺激。
往复的抽插动作当然是枯燥无聊的了,不过如果是发生在赤裸着被拘束的美女身上,那就太有看头了,舒雅抬起头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穴道里蠕动着的娇肉传来又一丝快感,这股快感终究还是战胜了捅进捅出的硅胶棒带来的苦痛,舒雅紧随嫂子的步伐,也到达了高潮的尖峰。
绝顶后的小穴里喷出了象征着情欲的释放的潮水,打湿了内裤底端的传感器,打开了电击器的开关。
在强制高潮的一瞬间,电流就已经到达了那三处贴着电极片的地方:脚底、乳头和樱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昂的电荷在女孩子的多重敏感点跳动着,逼迫她发出高声的浪叫。
被裹住的樱蒂头原来就已经被异物的阻隔感给搞的难受不已,电流的刺激更是让这颗小肉芽蹭的一下挺直了起来,被动的将所有传导过来的刺麻感收了进去。
脚心的痒意尽管和先前被吊起来挠着脚心时那手指的粗糙搓弄感不同,但给舒雅带来的都还是痒痒,她满脸的笑颜是变不了的。
胸口的两颗红樱桃似乎在每一次电流通过之后都要比之前膨大几分,林舒雅只觉得胸口涨涨的,圆滚滚的小乳头上有止不住的痒痒。
比赛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
周围围成一圈的男人们早就沉浸在两女上演的这出肉体盛宴中,他们明明没有对比赛进行任何的干扰,温瑾和舒雅——这对在一天前还情同姐妹的姑嫂,就已经毫不留情的将对方玩弄到高潮了。
自由对她们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亲情在地狱般的强制绝顶调教面前不值一提,看着二人在电击和高潮的双重折磨下不断扭动的娇躯,从她们被脏内裤堵住的嘴里发出的无助娇喘,已经有几名绑匪忍不住掏出自己已经勃起的金枪开始自慰起来。
饱含着浓郁男性精华的白色粘液很快就从枪口喷出,滴落在温瑾和舒雅的身边。
要是她们还没有被调教成这副模样,恐怕马上就会被精液的味道给熏到恶心,但是在高强度的调教把两女的性欲撩拨到一个极高的水平后,这些散发出淫萎气味的液体反而让她们更加性奋,一长一短两根假阳具不停搅动着温瑾和舒雅的樱穴,姑嫂氤氲在浓厚的腥味里,这味道起到的催情作用令她们在不久后又陷入了高潮。
“温瑾这个骚女人,从调教一开始她就没什么反抗的意思,都是我在跟匪徒做斗争,到头来还是我受罚!看来是被玩弄的太舒服了,不想反抗吧!哥哥怎么偏偏讨了个这样的女人!”舒雅回想被绑架以来的经历,越想越气的舒雅不停的按着遥控器上的按钮,即使温瑾内裤里电动阳具的档位早就被开到了最高档,她还是继续揿按着粉红塑料板上的各个按钮。
温瑾也早就把年长年幼的概念抛诸脑后,脑海中除了高潮的快感冲击就是对林舒雅的敌视,自从嫁到林家,温瑾就处处对这位小姑子礼让三分,在她顺从的态度下姑嫂关系也算是融洽,但今天遭到绑架后林舒雅的表现让她无法忍受。
要不是她非要去惹那几个绑匪,人家也不会再加刑了!
既然这小骚蹄子这么喜欢叫,那我就让她爽个彻底,叫个彻底!
折磨林舒雅的遥控器被她按的啪啪作响,两女互相对对方用着最狠毒的手段,在男人们的嘲笑中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受到电击的责罚。